1-17章免费试读章(9/10)
所以说,自己面对的根本就不是一切都未经历的温岺秋,而是早就已经含恨死过一次,对原身恨之入骨的鬼吗?纪舒暖看着面前人,不知怎么就想到了曾经日夜折磨自己的女鬼。尽管温岺秋此刻还是人,纪舒暖却没办法不怕她。
上一世?听到纪舒暖的话,温岺秋眼里也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她低着头思索了许久,忽然大笑起来。在纪舒暖的记忆中,温岺秋从未这样笑过。她多数是温柔的,笑容亦是很浅。可现在的她,就这样靠在门口,看着自己大笑。她笑声尖锐,听起来刺耳,就连面部的表情也因为笑容有些扭曲。她笑到眼睛发红,嗓子沙哑,过了很久才停下来。温岺秋用手指轻轻将眼角的泪珠揭掉,不屑得朝自己轻哧。
原来你把那个叫上一世?我的确没想到,明明是被我亲手杀掉的畜生,居然还能和我一起回到这个世界。你所谓的上一世,对我来说都是让你死的理由。每一次我叫你妻主,都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温岺秋死死盯着纪舒暖,她的眼神很凉,视线掺了冰渣一样刺人。
纪舒暖能看出温岺秋此刻很虚弱,她还处于发情期,刚才的桑露就算喝掉,也没那么容易立刻恢复。尽管如此,温岺秋此刻的杀意依旧浓郁得让纪舒暖心慌。自己处于弱势,而且身体用不上力气。如果在平时,她或许有胜算能够把温岺秋打晕,可现在,纪舒暖不敢轻举妄动。温岺秋落在自己身上的眼,让纪舒暖有种自己已经成了死人的错觉。
温岺秋,我知道你恨这具身体本来的主人,但我不是她。我是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人,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残留原身的记忆,但我不是对你做过那些事的人,我来到这里也一直在帮助你不是吗?我和她,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纪舒暖极力解释着,语速飞快,生怕自己说晚了真的会被温岺秋当场弄死。她说话时也在朝着温岺秋那边走,逐渐拉近两人的距离。她解释之后,温岺秋面色不变,只是眼里的讽刺和不屑更加明显了。纪舒暖有些丧气,她觉得,对方可能根本把自己的话当成了谎言。
纪舒暖,我没想到你会为了活命编造出这些谎言,看来你是真的很怕死啊,放心,我会慢慢折磨你,把你对我做的,一点点讨回来。温岺秋说完,转身想离开屋子。纪舒暖看准她转身的时候,立刻朝着她的后颈抬手,想把人打晕。
纪舒暖以为她的速度足够快,而温岺秋还在发情期,加之温元的体质本来就弱,自己完全能将人制服,她却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纪舒暖想快速冲过去,却无奈软了双腿。她不受控制得跌跪在地上,立刻听到温岺秋不屑的嗤笑。
我以为你还会更有用一些。温岺秋回过头,银色的光亮在纪舒暖眼前闪过。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双眸看着温岺秋手里那把尖锐的小刀,因为后怕产生的汗将整个后背打湿。如果,刚刚自己真的动手,恐怕已经
温岺秋较有兴致得看着纪舒暖眼里的失望和害怕,没再和她多做纠缠,直接推门离开。听着她锁门的声音,纪舒暖艰难得撑着身体起来。她脱去外裙躺上硬邦邦的床,用手扶着头,忽然大骂了一声精神病。
她觉得温岺秋就是个疯子,是个不听人说话的弱智。明明她自己都重生了,却不肯相信自己不是这具身体本来的主人吗?这不是不讲理嘛?
饲料·15
长廊略过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没人发现之前,温岺秋已经走回到属于她和纪舒暖的房间,狠狠将门关严反锁上。随着房门闭起,早就酸软的腿终于无力支撑,温岺秋红着脸,湿润的双眸带着恨意和不甘,却又被发情期带来的水雾逐渐遮蔽。
下身颤抖着,那从未被人探访的地方在反复开合,散发着每个温元天生就有的本能。想要交欢,想要天元的本息抚慰,想要那个肮脏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裙子在回来的路上被濡湿,事实上,亵裤早就在见到纪舒暖的一刻全湿透了。那屋子又小又密闭,到处充斥纪舒暖的本息和味道。若不是温岺秋强撑着,只怕早就软下来。
温岺秋有些狼狈得软着腿爬到桌前,将早就备好的桑露仰头灌入口中。早上喝的那瓶早已经过了药效,桑露只能解一时之需,每个温元在发情期必须要和天元交合,有的持续三天,有的持续五天,若这期间不找天元,就必须要时时刻刻喝下这种难以下咽的东西。
桑露并不是毫无副作用,它由寒草和栗粟所制,两样草药本身就含有轻微毒素,融合在一起,便成了这世上唯一能够缓解温元发情期的药物。体质稍差的温元,服用桑露甚至会丧命,而像温岺秋这种体质稍好些的,服用后也会出现全身乏力的情况。这些所带来的痛处,却比温元的发情期要好上太多了。
温岺秋脱了衣衫,疲惫得躺上床,明明身体虚乏无力,可她的意识却出奇得清晰。她记得很清楚,自己死了,死在了父母冷漠的不闻不问中,也死在了名为纪舒暖那个禽兽的折磨下。温岺秋自小聪颖,心思细腻,温家三子女,唯有她是温元,自小便被爹娘好生教养。
本来,温岺秋也曾想象过自己会找一个与自己趣味相投的天元,同她成婚生子,像大多数温元那般,平静又安宁得度过一生。可是,纪舒暖的出现,却将一切都毁了。是她让自己知道,天元最令人作呕的姿态与模样,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让人发笑,似乎他们是天元,就注定会高人一等。
温岺秋性子倔强,她就算是死也不愿委身在那种人身下。她至今还记得腺口被刀子划破的剧痛,记得自己一次次疼晕又疼醒,又重新拿起刀子将腺口损毁的痛。最后,她得偿所愿,死了。大概是上天可怜她,竟然让她化身成鬼,意识不灭。
变成鬼之后,温岺秋终于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血的味道。她要讨回来,将纪家欠自己的一切,全部拿回来。她将纪舒暖杀了,却又觉得自己让这个人死得太过便宜,甚至有些后悔自己那么利落又干脆得解决了这个人。恨意没有随着纪舒暖的死消去,反而越来越强烈。
血,只有血能够让自己满足。渐渐的,纪家全家五十余人相继死去,且死相也越来越凄惨。温岺秋喜欢看着他们挣扎的模样,喜欢看着他们痛苦的无助和哀嚎。只是,这些还不够,她最想折磨的人,却在一开始那么轻而易举的死了,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于是,她残留着意识,一世又一世费尽心力得找到纪舒暖,将她残忍杀害。有时候,纪舒暖是一只可怜又可笑的狗,有时候,她只是地上微小的虫子。天元,温元,和生,畜生,花草树木,不论纪舒暖化作什么,温岺秋都会找过去,在找到她的第一时间,将她折磨致死。
她若是人,便是最有意思的一世,自己会杀掉她珍视的人,将她的亲人在她面前挫骨扬灰。她若是花,便折了她的枝,她若是草,便拔了她的根。树以火烧,畜生凌迟。温岺秋爱惨了这种报复的快感,甚至觉得,自己可以一世又一世的继续追逐下去,让纪舒暖生不如死。
可是她活过来了,回到了一切尚未发生的时候。那个人,活生生得出现在她面前。是她最憎恨,最想要凌虐的纪舒暖。温岺秋甚至无法形容那一刻她心里有多么喜悦,终于,上天愿意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将她折磨致死吗?
重新变成人,温岺秋用了数月适应,她差点忘了发情期的感觉,也忘了人的温度。她必须要学会作为人的笑,必须要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她要慢慢的品味和享受折磨纪舒暖的过程,绝对不能再那么简单得将人杀了。
可是那个人变了,她仿佛不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禽兽,她变得温柔,变得体贴,甚至露出了曾经从未有过的表情和笑容,就连本息的味道都跟着变了。温岺秋不是没有怀疑过如今的纪舒暖是谁,却又认为这是对方狡猾的又一次骗术。
所以,计划照常进行,她终于到了可以折磨她的时候。那个人却告诉她,纪舒暖死了?那个自己最憎恶的人,在自己终于能够好好折磨她一番的时候,居然彻底消失了?而现在的纪舒暖,只是别人?不可能的,温岺秋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自己恨了这么久的人,她决不允许人就这样消失了。
若真的是如此,自己的恨该怎么办呐?她恨了百年,寻了百年,堆叠的恨意终于可以重新宣泄,她如何能接受这个事实?说自欺欺人也好,说怀疑也罢,温岺秋不会相信的,她会继续折磨纪舒暖,慢慢得,将自己体会过的痛苦还给她。
没错,她一定是纪舒暖,一定是那个自己憎恨的禽兽。温岺秋在昏迷之前,如此对自己说。
纪舒暖在屋子里过了一整个晚上,到了第二天下午,依旧没有任何人过来。身体不曾进食,连口水都没有,纪舒暖饿得胃部发疼,连下床走动的力气都荡然无存。她没有过饿肚子的时候,也是第一次体会到饿得没力气是什么感觉。
纪舒暖从没受过这种委屈,心里对温岺秋又恨又恼,甚至觉得自己这一个月对她的好都白费了。凭什么自己要背负原身的罪责?凭什么温岺秋听了自己的解释之后还这样对她?温岺秋是傻的吗?自己和原身的区别那么明显,她却连仔细想想都不愿意。
如果真的是原身,早在她发情期的时候就会对她出手,乃至更早的时候。那么多破绽,自己又和她说了实话,可是她不信温岺秋,死女人。早知道就不该救她,把她扔给胡老三该有多好。纪舒暖哀怨得想着,蜷缩着身体搂着自己,只想着睡下之后,应该就不会这么饿了。
就在纪舒暖昏昏欲睡时,外面终于有了脚步声,门被推开,出现在门口的人,正是被自己骂着的温岺秋。她看上去很憔悴,脸色比昨天还要差一些,且身上的味道好像更加浓郁了。纪舒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就算对方用棉布把后颈紧紧缠住,可自己还是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的青兰花香。
纪舒暖看到温岺秋手里的两个馒头和一壶水,多少猜出应该是给自己的。可是就给自己吃这种东西吗?那馒头一看就硬了凉了,连点菜都没有,她把自己当什么?纪舒暖气不打一处来,她撑着身体坐起来,瞪大眼睛看着温岺秋。
你还不肯相信吗?我不是这具身体本来的主人,她是什么样子你应该清楚,如果我真的是她,我有太多次机会对你出手,可是我没有,自始至终,我都在维护你。纪舒暖觉得温岺秋不该是不讲道理的人,她扶着浑浑噩噩的头,努力让自己不去闻对方的本息,可温岺秋显然还在发情期,她的味道在进来之后越发浓郁,让纪舒暖的意识游离起来。
对你来说,只要能活着,什么话你都说得出口。你认为,我会相信一个畜生的乱吠?温岺秋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同时走到床边,站在纪舒暖身侧。她看得出,面前的天元极度虚弱,她现在的力气,怕是连自己都不如。
畜生?我要是畜生,你就是个臭傻逼,温岺秋,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不是她,我不是纪舒暖说到一半,喉咙忽然被温岺秋用力捏住,骤然的窒息感让她张开嘴努力得呼吸,这样一来,温岺秋的味道更容易被吸入其中。
温元纯度极高,味道又过分香醇的本息顺着鼻翼和后颈的腺口进了身体里。尽管心里对温岺秋又气又恼,可天元这该死的身体依旧遵从着本能。腺体有了感觉,将身上单薄的裙子顶起。看着纪舒暖的反应,温岺秋只觉得恶心,心里又有那么一丝庆幸。没错,只要纪舒暖让她觉得恶心,她便可以继续折磨这人,继续发泄自己心中的恨。
到了这种时候,竟然还会有感觉,真是下贱又卑劣的畜生。这东西如此不听话,不如割了吧。温岺秋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在发软,亵裤变得湿润。她也厌恶自己身体的反应,明明如此憎恨这个人,可温元的欲望却让她想要这个天元,想与她交合,想疯狂的吸取她身上这股好闻的味道。
该死!
温岺秋红着眼眶,死死盯着纪舒暖的脸,她抽出腰间的刀,触到纪舒暖脸上。冰凉的刀刃在脸颊上轻蹭,纪舒暖摇着头,努力往后躲。
别脸不要纪舒暖身子无力,加上始终没吃东西,这会儿的确是没办法把温岺秋推开。对方力气很大,大得不似温元,更不像人。那只按在自己后颈的手冰凉刺骨,纪舒暖知道,只要自己稍微反抗,就会被活活掐死。她不想死的这么不明不白,不想替原身这种人渣死。
温岺秋,住手。纪舒暖不想这张脸有任何闪失,比起被杀,她更怕变成一个满脸疤痕的丑八怪。看出她的慌乱,温岺秋不屑得笑着,她将冰凉的刀刃慢慢下滑,越过纪舒暖因为太紧张不停起伏的胸口,再之后是小腹,来到她腿间挺立的地方。
刀刃隔着单薄的裙装,轻轻刮着那里。纪舒暖闭上眼,表情远不如之前那般恐慌。对她来说,脸比这里可重要得多,于是干脆放弃挣扎。
饲料·16
你不怕?看着纪舒暖的一副任自己宰割的样子,温岺秋微楞。她知道这个人向来贪生怕死,自己初次成鬼,报复她时,什么都没做,这人便吓得尿了裤子,跪在地上哀求。之后的每一世,只要是人,她便是胆小如鼠。
这人没有天元的担当,却充满了天元那点恶心的秉性,对这身下的物什极为重视。如今却只是安静得闭着眼睛,仿佛自己就算真的割了这里,她也不会求饶。
我若怕,你便会放我了吗?温岺秋,你就是个臭傻逼,我与你解释亦是白费。你想杀我那便杀吧,想切就切,反正我也不在乎,只要不动我的脸,你随便吧。纪舒暖觉得脖子上的手没那么紧,她哑着嗓子说道,似乎真的不害怕。看着她眼里的清透,温岺秋在之前便发现,纪舒暖的眼神变了。
曾经,她眼里充满浑浊和龌龊,相由心生,也使得这个人看上去猥琐丑陋。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人的眼睛变了,她眼型很美,桃花眼,丝毫没有天元的英气,反而像个风情万种的温元,厚而明显的双眼皮,大的有神的黑眸,总是凝着水雾,让那双眸子泛着水亮的光泽。
这会儿,她安静得看着自己,眼里充满了委屈和不甘,尽管不知她口中的臭傻逼到底是何物,但温岺秋多少能猜到这是骂自己的话。一时间,心里的犹豫和恨意掺和在一起,让温岺秋心里乱作一团。她不是完全不信的,毕竟自己都成了鬼又重活过来,那么纪舒暖不是那个禽兽,也并非没有可能。
但是那样一来,自己的恨该归到何处?温岺秋想着,因靠近纪舒暖,闻到更多属于她的本息。本就在发情期的身体躁动得厉害,哪怕被棉布包裹,腺体也不自知得泄出味道。温岺秋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也越来越软。她挪开刀子,这时候,纪舒暖便伸手将她推开。
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温岺秋一时间发了狠,她施加了力道,忽然没了理智,再回过神,她已经将纪舒暖狠狠压在床上,膝盖用力抵着她的腿心。那挺立的东西被她用膝盖压着,纪舒暖疼得脸色发白,这副模样,却更诱人了些。
你要做什么?你想反抗我?我不会信你的话,我不会,绝对不会放过你。温岺秋双眸失焦,死死盯着纪舒暖细而脆弱的脖子。她疯了般,力气变得比之前还大,那张苍白的脸没有人的血色,更像是自己现代看到的女鬼。
纪舒暖急促得喘着气,心跳时快时慢,好像随时要从身体里蹦出来。身上的衣服被温岺秋粗鲁得扯掉,肚兜和亵裤更是直接被撕坏了,随后被温岺秋一下子扔在地上。茭白的胴体映入视线,纪舒暖的身子很美,这是温岺秋最直观的想法。
那副身体常年不外露,白嫩得过头,胸前两颗饱满的软物如两颗纯白的馍,顶端嫣红一片。她被自己压在身下,错愕又恼怒得看着自己,这副模样,让温岺秋本质里最阴暗的一面泄出。嗜血吗?没错,她想要这个人的血,也想要这个人身上的本息。吞噬她,将她生生吞掉。
温岺秋直勾勾得盯着纪舒暖的脖子,随后猛地对着那白嫩咬下去,这一次她没有咬后颈的腺口,而是发狠一般得啃咬她脖颈上最嫩的地方。纪舒暖睁大眼睛,呜咽着发出抽气声。她扭动着身体,手脚并用得踢打温岺秋,可这人哪里像是发情期的温元,力气大得惊人。
温岺秋,你有病,你是不是疯了?混账,你滚,你滚啊。纪舒暖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一时间,气恼和愤怒冲破了理智,她张开嘴,以牙还牙咬上温岺秋肩膀,直把对方的衣服咬破,将肩膀咬得鲜血淋漓。温岺秋吃痛,闷哼出声,冰凉的手向下,握住她早就软下去的腺体,将那幼小的东西紧紧攥在手里,狠命得拉扯,指甲嵌入其中。
纪舒暖没想到温岺秋又对这里下手,天元最脆弱的地方,无非就是腺口和腺体。温岺秋手劲极大,将那地方拉扯得剧痛无比。尖锐的指甲划破了细嫩的肉,刺进其中,纪舒暖疼得全身发抖,连咬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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