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章免费试读章(8/10)

    两个人没走出几步便见张管家站在门口,好似已经等了许久。纪舒暖并不怎么喜欢和张管家见面,他是看着原身长大的,对原身的了解甚至比纪父纪母还多。他很敏锐,每次和他接触,纪舒暖总是要提心吊胆,生怕露馅。

    张管家,你怎么在这里?纪舒暖和张管家打了声招呼,对方见自己和小翠回来,急忙后退一步让开了门。

    小姐,我今日来,是想与你说说商铺的事,老爷夫人离开前说是让你和夫人暂管商铺,你一直未去,让夫人打理那些,是不是太辛苦了?

    张管家说的有些隐晦,可纪舒暖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对于古代的这些商铺经营纪舒暖是没什么兴趣的,以前她家里的产业也都是交给哥哥打理,自己一心投身设计。如今温岺秋愿意打理商铺,自己当然乐得清闲。

    张管家,夫人有精力做这些,让她做就是,若她有什么需要,便听她的指示。纪舒暖不在意得说着,满心都放在欣赏自己的木簪上,听她这般说,张管家脸上有些为难,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点头走了。张管家离开后,纪舒暖便提前吃了晚饭,她快吃完时,温岺秋才从外面回来。

    这个世界,出去抛头露面的温元的确在少数,但并不是不允许温元做这些事。纪舒暖没有固守的思想,在她看来,温岺秋的确和那些只想在家里相夫教子的温元不同,对方给自己的感觉就像是现代不愿意依附男人的女强人,是她欣赏的样子,她自然也愿意给温岺秋最大的空间让她去发挥。

    你回来了?我让小翠为你热些饭?见温岺秋面上有些疲惫,纪舒暖轻声问她,后者摇摇头,她之前已经在商铺随意吃了些东西,累了一天回来,只想躺下休息。纪舒暖看温岺秋去沐浴,便把准备好的木簪放在梳妆台上,对方一回来,便看到桌上多出的东西。

    妻主,这是?

    我看你平时都不戴配饰,便去精工坊定做了这木簪送你,你看看喜欢吗?

    纪舒暖躺在床上,提起木簪就来了精神,这可是她用几天的时间设计出来的,她敢确定温岺秋肯定会喜欢,此刻的心态就是,送了礼物,等着被夸。温岺秋听到她给自己买了饰品,眼里有些不可置信。她低着头,将盒子打开,带着清香的木簪映入视线。

    木簪整体是朴素的款式,可簪子头端的花纹却是一朵极为漂亮的青兰花。温岺秋凝注,一直低着头,过了很久没有回答,却发出一声低笑。这笑声和温岺秋平时的笑声很不一样,有些尖锐刺耳。纪舒暖本来好好得躺着,听到这个笑声忽然觉得露在外面的肩膀有些凉。她看着一直低头的温岺秋,疑惑起来。

    你不喜欢吗?纪舒暖觉得温岺秋的笑声有些奇怪。没有不喜欢,只是我没想到妻主会送我如此特别的木簪,我很喜欢。其实,我也为妻主准备了一份大礼。温岺秋忽然抬起头,温柔得对纪舒暖笑着。看样子似乎真的很喜欢这支木簪。纪舒暖觉得刚才应该是自己的错觉,满意得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得意洋洋。

    你喜欢就好,你戴上肯定会好看的,对了,你要送我什么礼物啊?纪舒暖摇晃着白嫩的脚,在床上随意蹬了两下,她奇怪温岺秋怎么会忽然想起给自己送东西。

    要暂时保密,妻主很快就会知道了。

    好,那我等着。

    纪舒暖见温岺秋卖关子,也不追问她,打了个哈欠,扭身对着墙准备睡觉。看她的背影,温岺秋低头凝视手中的木簪,忽然用手攥住簪子的尾端。有些尖锐的簪尖在手指划出一个细微的血口,渗出细密的血丝。温岺秋见了,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她并不理会那块小伤口,而是用手中的棉巾擦拭湿透的长发,随后将发丝盘起,又把那支木簪插在其中。

    做好这一切,温岺秋浅笑着看向铜镜里的自己。火红的烛台微微晃动,将铜镜中的人脸晃的有些扭曲。那棉布被流血的手指触碰,纯白的布料染了斑驳的血红,被温岺秋攥在手里。她笑着看着布料上的那抹血红,伴着烛火,在她眼中反射出细微的红光。

    妻主啊,你很快便知道,我为你准备了怎样一份大礼,我想,你肯定会很喜欢的。温岺秋用只有她一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呢喃,随后,她起身,烛火随之熄灭。

    饲料·13

    纪舒暖来了古代每日就是在家闲着,很少会有早起的时候,今日却莫名醒的特别早。她觉得鼻子里有些燥热,像是睡在燃着大火的房间里,又干又涩。纪舒暖动了动身体,刚一翻身便碰到了身边人,那份热意也跟着浓厚几分。

    意识在模糊中转清醒,纪舒暖这才注意到,房间里青兰花的香味格外浓郁,这种浓郁已经不是之前的任何一次可以相提并论的。满屋都填满了青兰花香,而身边是温岺秋泛着潮红的脸,她艰难地喘息着,似乎十分难受的样子。

    纪舒暖张了张口,哑着嗓子叫了声温岺秋,这时候她才发现,比起温岺秋,自己的情况也没有好多少。她身上的里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肚兜和亵裤都泛着异样的潮湿。只不过,古兜是被汗水弄湿的,可亵裤的湿润,有些复杂。

    纪舒暖发现眼前有些模糊,身体泛着让手脚都发麻的热意,而腿心处的不适感也尤为明显。这是天元动情时最明显也最无法遮掩的征兆,纪舒暖知道自己现在不对劲,引发这一切的源头,就是此刻躺在身边的温岺秋。

    纪舒暖撑着无力的身体,用手摸上她的头,发现这人不仅是头,就连整张脸都是烫的,纪舒暖也见过温岺秋陷入发情期的模样,却远不如这次柔弱。纪舒暖想了想,上次温岺秋的发情是意外,这次明显是发情期来临的征兆。仔细算算,自己来这个世界也快一个月了,温元每个月都会发情期,且时间大概在三天到五天之间,这和现代的Omega是一样的。

    这个期间的温元会十分虚弱,体内的躁火和欲望格外强烈,这时候,她们需要天元的抚慰,天元的本息,更加渴望床事,若一直得不到缓解,温元甚至会因为发情期带来的异常热致死。现在,整个屋子到处都充斥着温岺秋的味道,可见她的发情期已经持续了好一会儿。

    纪舒暖不知道古代是否有阶级的说法,但她隐约记得,自己之前待过的现代世界是有明确划分的。Omega和Alpha都有等级,等级越高的Omega,她们发情所产生的信息素也就越浓郁。此时此刻,纪舒暖觉得自己就像是泡在了充满温岺秋本息的浴缸中,身体的每一处都充斥着她的味道。

    属于天元的本能让她不受控制得张开后颈的腺口,散发出想要求欢的味道,下身的腺体也早就有了感觉。纪舒暖努力保持意识清醒,她摇了摇头,用手将后颈腺口遮住,这才去拍温岺秋,把她叫醒。

    后者有些茫然得睁开眼,显然也没预测到发情期突然到来。在意识恢复清醒之际,温岺秋首先闻到的是属于天元的本息,一股香甜入喉,充满诱人的鲜桃香味。紧接着,温岺秋看到纪舒暖关心的脸,急忙把她推开。那力道又快又强,甚至不像是温元能有的力气。纪舒暖被推得撞在墙上,她疼得呲牙咧嘴,本来就浑浊的大脑变得更混乱。

    她觉得温岺秋有时候挺奇怪的,明明看上去是个柔软的温元,力气却很大,自己都挣脱不开她。这会儿,自己好心好意把她叫醒,关心她,可她醒了之后还推自己。

    温岺秋,你推我干嘛,你不知道你到发情期了?你的味道好重。纪舒暖没好气得说着,随后看到温岺秋虚弱的模样,又忍不住心软下来。她没真的生气,只是有点小脾气。不过这个小脾气来得快去得快,纪舒暖知道温岺秋不好受,也不愿意和她计较这种小事。

    妻主我没事,能麻烦你取一瓶桑露来吗?温岺秋被纪舒暖质问后,这才恢复理智。她虚弱地喘息着,棕色的眸子落在纪舒暖身上,柔声说道。可纪舒暖总觉得,温岺秋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好像藏着些深意和防备。她明白对方防备自己的原因,毕竟现在她们一个是发情期的温元,而另一个是身为天元的自己,温岺秋防备是应该的。

    好,我这就去,你再忍耐一下。纪舒暖听后,撑着软着的手臂想要下床。可自己身后就是墙,而床的两边,一面是床头柜,另一面是衣柜,自然也没有下床的余地。平日里纪舒暖起身时,温岺秋早就醒了,自然不会有起床的尴尬,可这会儿,那人就躺在自己下床的必经之路上,要下去,肯定会碰到温岺秋的。

    我要下去了。纪舒暖哑着嗓子,双眸都泛起水雾。她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面,温岺秋的味道像是有意识般疯狂得往自己身体里钻,就算她再怎么保持清醒,恐怕也没办法抵抗身体的本能。

    纪舒暖有些气恼,气自己的身体成了被发情期操控的傀儡,她是倔脾气,觉得发情期这个鬼东西越是要自己失去理智,她就越是要保持清醒。纪舒暖咬着牙,想要翻过温岺秋下床。可她高估了原主的身体素质,虽然是天元,可原主常年花天酒地,身子根本比不得正常天元,这会儿闻到温岺秋的味道,更是全身都软了,唯有一个地方硬着。

    纪舒暖双手没劲,在下床中直接无力得瘫软在温岺秋身上,且那个不知羞的地方,刚好蹭在温岺秋腿上。虽然只是短暂的轻蹭,还是让纪舒暖毫无防备地轻哼出声。所幸温岺秋意识游离,也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自己。纪舒暖红着眼睛,更加气恼,甚至用力到把嘴唇都咬破了,这才狼狈得从床上滚下来。

    纪舒暖敢说,她活了25年,就没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纪舒暖在心里骂原身,把锅都丢在她头上,软着腿翻身下了床,去外面找小翠寻桑露。因着全身没什么力气,纪舒暖还跌倒了好几次,手上也被地上的石子刮出了细密的血口。这些纪舒暖都来不及处理,她喘着粗气终于在外堂找到了小翠,见自己出来,她还很纳闷。

    小姐?你怎么起身这么早?

    小翠,快拿些桑露给我,温岺秋发情期到了。

    纪舒暖不想解释太多,只想快些把桑露拿回去,省得温岺秋出事。小翠在不少人家当过丫鬟,也在青楼伺候过一些小姐,尽管未经人事,对发情期还是很了解的。她听到纪舒暖要自己拿桑露给她,心下有些困惑。温岺秋和纪舒暖是成了婚的,也日夜睡在一起,怎么发情期还要桑露?

    尽管心里疑惑颇深,小翠也没多问。她点点头,立刻去库房拿了桑露过来,纪舒暖低头,第一次见到这个世界的抑制剂。在现代,适用于Omega和Alpha的抑制剂都制成了针管式,方便使用,而古代的抑制剂明显不如现代那么先进。

    它被装在一个小瓷瓶中,看上去和普通的药酒没什么区别,纪舒暖得了桑露,立刻跑回房间。小翠则是立刻疏散了院子里的人,赶紧为纪舒暖和温岺秋腾出地方,又准备了大量的水和食物,毕竟主子们的发情期不知要持续多久。而且,小姐刚刚拿回去的桑露就那么点,恐怕也撑不了多久吧?

    纪舒暖手里攥着桑露快速朝着屋子里跑去,才刚一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本息猛地袭来。浓郁的青兰花香在鼻间蔓开,萦绕在身体周围,好似要钻进自己的每个毛孔里,让纪舒暖好不容易恢复的力气瞬间被抽走,一下子就软了腿。

    她撑着身体,缓慢地走过去,全身都变得很热也很烫,四肢都因为过度的热,感觉到了不适的酥麻,后颈的腺口也在这时候彻底打开。鲜嫩的桃香不自知得回应起青兰花香,纪舒暖红着眼,用手捂着胸口,努力平复心跳。她从不知道,温元的发情期会释放如此浓郁的味道,仅仅只是闻着她便觉得全身都被汗水打湿了。腿间的腺体涨得发疼,顶端好似涌出一些暖流,把本就湿润的亵裤弄得更加狼狈。

    纪舒暖咬着牙,她努力保持意识清醒,或许和她本身并不是天元有关。若是一般的天元,闻到如此诱人又浓郁的本息,恐怕早已经疯狂得朝着那个温元扑去,不管不顾的得占有和标记。可纪舒暖意识依旧清醒,她看着躺在床上难受得蜷缩在一起,无意识得在摩擦床单的温岺秋,只想尽快把桑露给她,好让她尽快舒服些。

    温岺秋,桑露拿来了,你快唔!纪舒暖走到床边,刚要把温岺秋扶起来,她的手触到床上人滚烫的肌肤,整个人却猛地被温岺秋用力一扯,压在了床上。纪舒暖没来得及反应,温岺秋忽然用棉布巾捂住自己口鼻。只瞬间,纪舒暖意识恍惚,身体立刻软下来。

    温岺秋,你纪舒暖看不到温岺秋的表情,她听到那人低低得笑起来。笑声有些熟悉,让纪舒暖条件反射得起了一身细密的疙瘩。她觉得这个笑声阴冷得很,仿佛用手指甲挠着墙面,尖锐又刺耳。这种笑声,根本不像是温岺秋应该发出的声音,或者说,这样的笑声,完全不像一个人会有的声音。

    纪舒暖有些慌乱,她想爬起来,身体却使不上半分力气,意识游离前,她看到温岺秋扭曲的笑,冷漠的眼。

    饲料·14

    纪舒暖醒在一个漆黑的小屋中,屋子很狭隘,比她本来住的卧房要小大半。屋子四周都是墙面,更加没有光透进来。也不知是故意没有安窗,还是这间屋子是处于地下室的位置。纪舒暖打量了周围,才刚坐起来,屁股就被身下硬邦邦的木床硌得发疼。

    纪舒暖皱眉,揉着屁股,打量面前这个一眼就看到头的小屋。屋子里只有桌上一盏油灯,散发着微弱又让人高兴不起来的微光,整体环境称得上昏暗。房间应该是新搭建的,没用什么劣质的木材,味道不重,还有淡木香。

    整个屋子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旁边有个门可以打开,里面是茅厕。这个屋子要多简陋就有多简陋,就连床都硬邦邦的,连褥子都没有。纪舒暖敢说,她从来就没住过这么破旧的屋子,这种房间她平时连看都不会看一眼,更何况是走进来。

    打量完整个房间,纪舒暖呆滞得坐在床上,思索着现在的情况。她记得自己是被温岺秋用什么东西堵住鼻子才昏迷的,那人处于发情期,如果是为了不和自己亲密,温岺秋大可以喝自己给她的桑露,根本没必要把自己弄晕,还送到这里来。

    纪舒暖安静思索,她没有吵闹,因为那种事反而是无用功,加上身体还是很无力,她干脆躺上硬邦邦的床,思索温岺秋这样做的原因。两个时辰过去,纪舒暖一筹莫展,就连肚子也饿得开始发出声音抗议。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步子轻且整齐,听来应该是一个人。紧接着,正门被人从外面开了锁推开,进来的人,正是温岺秋。

    她已经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裙,脖子上缠着有些厚的纱布,不知弄伤了哪里。她脸色说不上好,有些虚弱的苍白,还泛着异样的红晕。对方在门口看到自己,漂亮的眉头微皱,随后缓慢地走进来,却只是站在门口处,并不深入。

    一下子,所有的疑惑都有了解答,对纪舒暖来说,观察一个人的小细节是她职业必须的事,温岺秋发情时候的表现实在有很多值得推敲的地方。她看到自己的第一反应是排斥,然后才是慌乱,随后想也没想将她推开。在自己质问之后,温岺秋又表现出了一贯的温柔,可这样正常的她,反而显得有些不正常。

    近一个月的相处,纪舒暖觉得温岺秋是外柔内刚的类型,她不同于多数在家相夫教子的温元,反而更喜欢抛头露面去管理商铺。两个人同床的这段时间,她们谁都没有主动想要进一步亲密,也让纪舒暖确定了,温岺秋对自己亦是没有感情的。她看得出对方在防备自己,这也无可厚非。现在温岺秋趁着她昏迷,把她关在这里,纪家那么多人,还有小翠,她是怎么把自己关在这的?

    这是哪里?纪舒暖从床上起来,她发现自己躺得越久,身体的力气就越弱,她怀疑是自己昏迷期间温岺秋给她喂了什么,否则以天元的身体,怎么可能会如此无力。纪舒暖靠在墙上支撑身体,见自己问过之后,温岺秋却一字不答,就只是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得看着自己。她这副样子让纪舒暖想到了现代的女鬼,更加忌惮得看着她。

    你说话啊?温岺秋,为什么不回答我?你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我有做错什么吗?纪舒暖无法理解温岺秋的所作所为,她自认为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温岺秋的事,这死女人,凭什么对自己又咬又关的?关她就罢了,还用这种破房子糊弄她。

    做错什么?你还活着就是最大的错误。过了许久,温岺秋终于开口,她声音不复温柔轻缓,变得冰冷尖锐,里面的讽刺和恨意明显得要溢出来,连她看自己的眼神都成了不加掩饰的恨。那不仅仅是厌恶,而是发自内心的恨一个人才会有的眼神。纪舒暖安静得看着,忽然间似乎弄懂了什么。她紧抿着唇,脸色泛白。

    你你记得以前的事,或者说,你记得上一世的事,对吗?纪舒暖思忖许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猜测。自从穿越到书里之后,她已经觉得这世上任何怪力乱神的情况都可能会发生,也包括重生。她忽然懂了,为什么温岺秋对自己的态度是那样不冷不热,为什么她看上去温柔,可真的和她待在一起,会有那么强烈的压迫感。为什么她会在那天去寺庙的路上那么对自己,今天又把自己关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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