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了一晚,醒来翻身又被插了宫口,吸b潮吹,小y唇外翻收不进去(3/3)

    娄玄览注视着秋延年明亮的浅色眸子想到《金刚经》里说“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见种种色。”

    “是我太过分了。”语罢便抬手自己用袖子擦。

    秋延年未体会深意,只是摇头,便见到娄玄览的袖子口洇湿了一大块,便想到方才自己咬着这人的袖口,羞赧。

    秋延年的屄贴着床,凸出来的小阴唇便被粗糙的布蹭得有些难受,动了动腰身,水多了些,但莫名有股痒意。

    低下头去看,床单像是被人尿了一般,浅浅地摆开一道圆形的水迹。

    “还有好多……”秋延年不自觉道。感觉身下的异物感还是很强。

    娄玄览听了胯下又是一热,但是面上全然瞧不出。

    将秋延年的臀托起,脸凑了上去,舌尖伸出来,毫不嫌弃地舔起了肿得像馒头一样的阴阜,一直顺着滑到外翻流着水儿的鲜嫩红粉。

    舌头拨打着肿起的阴唇,啪啪地响起水声。

    小阴唇被打得麻了,便趁着空档,钻进了缝里,吃到了湿湿热热的软肉。

    发出“啵啵”的声音。

    秋延年本该拒绝,然而他没有,他在娄玄览舌头碰上自己下体时便痴的不成样子,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他没睡多久,被弄得很惨脑子一片空白,肚子空空,无甚气力。

    如此柔情蜜意的对待难以招架,咬起小指头,一副不可置信。

    “怎么会这么舒服……”他迷迷糊糊地想道。

    的确,与过于粗暴的初夜相比,这样确实温情不少。

    屄里几乎是因为肿胀发了高烧,这温热的舌头反而凉了许多,舌苔那样细腻灵活,只是弄了一下,流出来的水便逐渐变清澈了。

    秋延年整个人抖得厉害。

    娄玄览高挺的鼻尖恰巧抵在了花核,一动一动,无意地将此处弄得又是痛楚又是难耐。

    秋延年手都插到娄玄览的发间,原本是阻止,因为无力到后来看着反而是像在应和一般。

    娄玄览感到舌尖肥软多褶的肉壁抽搐收紧,便将舌头伸进了些,唇与肉缝贴得紧紧的,又嘬又吸,全然是按着秋延年的节奏来的,将流出的汁液全吃进嘴里。

    “啧,啧,啧。”仿佛什么琼浆玉液。

    才弄了两三下,秋延年便双目失神,随后身下又是一股的暖流。

    轻易地吹了。

    “怎么会这么温柔,这么舒服……”秋延年流着泪,万分罪恶的想着。

    “真的好舒服,为什么……”

    秋延年不知道自己早就被肏熟了,全将这些诡异的感触当做怪病,羞得很,怕得很,不敢和娄玄览说自己是舒服的,心里想着,嘴巴嗫嚅,看着很可怜。

    胸膛起伏的厉害,泪水完全不受控制,完全是因为身体的反应而做出的回应,仿佛是对着友人委屈抱怨。

    “对不起……”秋延年半晌才说出这一句。

    娄玄览没料到秋延年弄两下便吹了,嘴角边还挂着方才喷出来的汁液。

    腿根已经干了的血渍又被水化开,屄又嫩又粉,看着仿佛又开了次苞似的,嫩生生、血淋淋。

    “我要抱歉才是,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有……”秋延年摇摇头,含着泪不敢说实话,搪塞道“我不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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