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了一晚,醒来翻身又被插了宫口,吸b潮吹,小y唇外翻收不进去(2/3)
便不作声地将秋延年抱到塌上,分开了秋延年的腿。
秋延年下半身的直觉才随着这一阵阵的暖流逐渐回复。
等到娄玄览将肿得发烫的小阴唇分开时,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奇怪。
秋延年便想也不想便塌了腰,将腿分开了。
秋延年难堪地低下头。想要赶紧洗漱,摆脱这囹圄。
低下头去看,浑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缓缓得滴落到地上。
那孽物抽出来后带出一小股红白的暖流,一阵阵地从已经肿胀不堪的狭窄肉壁内流出,几乎是失禁一般淌在了大腿根。
娄玄览指尖伸进去,稍稍分开了些,便见到内里熟透的红色,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棉布上沾了些黏黏的药液,叠成了一小块,轻轻地按在肿胀的肉缝上。
秋延年怔了怔,迷茫得眯起眼睛。呆呆地想了好久,才勉强说:“这样啊。”
脚跟才落地,便酥酥软软,整个人便瘫软地趴进一个温暖的怀里。
“昨夜替你换了件衣裳,怕弄醒你便没替你将多余的体液弄干净。”
秋延年恍恍惚惚地想着,觉得自己现在脑筋实在是转不过来,浑浑噩噩。
“对不住,总是让你做这样的事情。”
棉布虽然是湿滑的,但是毕竟粗糙,摩擦着内壁反而触感更加复杂。
脸凑的进了,便感到屄湿湿热热的气扑倒自己的鼻尖,全是自己的味道,一副熟了的模样。
软软绵绵的。
秋延年后半程被肏得神志不清,登临云霄,哪里知道这样明显的假话只说:“有劳你……对了,昨夜你那样生气,我便没有机会同你说,云舒姑娘其实……”
娄玄览感到屄里逐渐有抽动的意思,适可而止,狠狠地抽出来,水渍便溅了自己一脸,秋延年被刺激到,浑身发抖。
紧接着便是深深的倦怠,全身上下的酸痛感一下子侵袭而来,两条腿酥酥麻麻,动一动脚趾都费劲,几次想要从床上爬起来都使不上力气,手也完全不能抓握。
娄玄览便知道自己将人肏傻了。
仿佛这个动作做了很多遍似的。
娄玄览便抬眼,用另一只手替他拂去秋延年眼角的泪。
棉布便塞了进去,秋延年为了避免尴尬咬住了身边的一块布,低吟哼哼全压在喉头,显得欲盖弥彰。
娄玄览的物件抽出来了,可屄内的异物感还是很强,仿佛仍旧插着一根什么东西似的,仿佛随时要动作,而那骇人的孽物仍旧抵着他的宫口一般。
秋延年的手捧着娄玄览的脸,眼睛明亮,毫无杂念,摸过娄玄览的眉骨,高挺的鼻梁,以及略显得薄情的嘴边。
娄玄览半抱着他,随后便听到滴答滴答的水声。
靠近了秋延年乖乖展开的大腿,道:“腿再分开些。”
“林云舒其实是叶城的未婚妻。”娄玄览,不知从何处拿了块棉布,“昨夜林云舒不是来道过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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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使了巧劲,滑滑地在微微撕裂的口道磨蹭了一下,便引出来许多遗液。
胸膛抽噎起伏得厉害。
秋延年随即发出一身压抑的闷哼。
缓过来,秋延年便趴坐下来,也不管自己现下光着下半身,便拿自己的袖子去擦娄玄览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