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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子，夜里太冷，庙里可不行，你和我一起回我们村，在我家呆几天想想出路，我家炕大，我妈天天烧炕，晚上睡觉舒服。在庙里晚上野狼来了，吃了你咋办？”

    “玄子，真是你，你这是下山还是回家啊？”

    “谁啊，我刚他妈躺下，”年轻人揉着眼睛从草堆里爬起来，

    “玄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山里人，老子为大，儿子哪敢顶撞，他把我打死，我也没辙。也怪我，全家指望我工作后，供养两个弟弟，现在他们太绝望，连我妈都不怎么理我，大弟弟余波和我爸一起打我，前几天余波直接踢我裆部，蛋都快碎了，动不动就扇耳光，限我三天必须去寡妇家，没办法，我跑出来了，饿了好几天，晚上差点没冻死。”余虎说着撩起自己的两个蛋，慢慢揉了揉。

    “说来话长，我爸天天打我，逼我做上门女婿，前几天实在受不了，就顶撞了他几句，被赶出家门了，你看他把我打成什么样了，”余虎撩起单薄的衣服，身上有明显被扫帚抽打过的痕迹。有些结痂，大部分依然是有血迹，

    “我爸成天寻思给我卖个好价钱，对岸寡妇出八十块钱，我爸答应了人家，我见了那寡妇，就他妈一男的，五大三粗，搞不定她日我，还是我操她，嘴上好多胡子，比我大十五岁。我他妈一辈子要饭也不让她个寡妇糟蹋我。我连女人逼都还没操过，第一次绝对不能给个寡妇男人婆。我不答应，我爸准备膻了我，你看，鸡吧差点被他割了。”余虎说着脱下身上脏不拉几的棉裤，鸡吧上确实有一条结痂的血印，余虎顺手撸开包皮，鸡吧头上竟然也有结痂，龟头下面结满大量包皮垢。

    夜幕低垂，繁星初现，羊肠小道，深山老林，夜行儿郎，前路未卜。

    “玄子，我现在走投无路，过街老鼠，狼吃了倒好，一了百了。”余虎叹息道，

    “你爸下手真狠，虎子，你鸡吧上好多脏东西，小心感染，我这有纸，来，把污垢擦干净，小心感染了，”我爸递给余虎一些在市里买的厕纸，

    “玄子，你真好，小时在山里上学，你就经常分东西给我吃，那时好几个村一个学校，真热闹。”余虎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感激我爸。

    “虎子，我这有几个路上剩下的包子，给你。”我爸说着把剩下的包子全给了余虎，

    “谁他妈这个点下山，怂娃睡憨了？我带强子和追子去你学校考试刚回来。你他妈咋成这样，要饭啊？”

    “我能去哪里啊？村里人都知道了，丢不起人，只能先在这躲几天，我估计成娃肯定什么都告诉你了，我他妈倒了八辈子霉了，日球先人，逼也没操到，奶也没吃到，就摸了一下，摸了一手血，骚逼来月经，魂气。玄子，我这辈子是完蛋了，差点坐牢。”余虎说着说着，开始哭起来。

    “瞎鸡吧说啥呢？走，回我家，把伤养好，往后日子长着呢。”我爸托起余虎，准备再次上路。

    “虎子，这不没坐牢嘛？只要人在，还能饿死？”我爸安慰余虎，

    “余虎，怂娃，你咋睡土地庙啊？”我爸朝裹着被子正在一堆干草里睡觉的年轻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