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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回 暖窑结拜
进村已经天黑了,张追回学校找他爸,余虎和我们回到家里窑洞。
“妈,我们回来了,有饭没有?”我爸刚进院子就喊我奶奶,
“是玄子吗?”听到奶奶熟悉的声音,
“妈,这是余虎,你还记得他小时候经常来咱家?”我爸指着余虎对已经站在院子中间的奶奶说,
“姨,我是虎子,小时候和玄子在村里同桌,那时玄子答是校长,”虎子乐呵着对奶奶说,
“哦,记起来了,娃长得稀罕人的,多俊啊,咋穿这么破的衣服,太单薄了,”奶奶疼惜的摸着余虎的脸,
“妈,有没有吃的,我快饿死了。”小叔说着去掀开锅盖。
“有,今天碰到张校长,他说你们昨天没回来,今天肯定回来,我做了炒洋芋丝(洋芋晋南土话土豆),顺便用剩下的白面蒸了一锅野菜包子,来,臭蛋,让奶奶亲一下,赶紧,坐,虎子,趁热赶紧吃,我给你们烧一些热水,一会好好洗洗,”奶奶说着出了窑,小叔已经把所有吃的摆上桌,
“虎子,就当自己家,和小时候一样,下雪不回你村里,咱俩一起睡炕一样。”我爸拿了一个野菜包子给余虎,
“是啊,那时没少吃你家粮食,你答当校长那会咱俩也就六岁左右,你答打人用教鞭只打手心,”余虎边吃边说,
几个人实在是太饿,一会功夫半锅小米粥,半笼包子就吃光了,洋芋丝也见了底,小叔开始打嗝。
“吃饱没有?虎子,”奶奶摸着虎子的头问到,
“姨,吃饱了,都打嗝了,我帮你把碗洗了吧。”余虎站了起来,
“放下,这憨怂娃娃,太稀罕人,我来洗碗,你们赶紧擦洗身子,泡泡脚,时间不早了,炕我都烧了好几次,炉火正旺,赶紧洗,别着凉。”奶奶说着赶我们出了她的窑洞。
“玄子,这么热,你妈把窑里烧的和体校锅炉房一样,”余虎说着准备脱衣服,
“虎子,先让臭蛋和强子洗,咱俩后面洗,”我爸说完扒光我衣服,把赤条条的我放到一个盛满滚热洗澡水的盆里,蹲下身子,开始给我打肥皂,
“强子,抓紧时间洗,楞那干啥?”我爸朝小叔说,
“脚疼,先泡脚,再洗,”小叔站起来脱光衣服,
很快,小叔和我就洗完了,我爸擦干我,把我放在烫呼呼的炕中间,奶奶今天估计多烧了好几次炕,隔着厚床单都烫屁股,小叔嫌热,直接裸体躺在被子上。
“虎子,你有伤,能不能洗啊?”我爸问,
“不大碍事,都结痂了,稍微擦洗一下,我看你窗台上放着碘酒,我洗完你帮我擦些。”余虎脱光单薄的外套,瞬间光着站在屋中间盛满热水的大瓮旁边,我爸已经赤条条入瓮开洗,余虎一手撑着瓮边,瞬间麻利的跳起来,胯间的阳具左右晃动,饱满的肉蛋上下乱窜,跳进瓮里,坐下和我爸面部紧贴,玉茎互对。
“我操,玄子,你们家这洗澡大瓮真舒服啊!就是咱俩有些挤。”
“废话,本来就够一个人,我以为你怂娃用盆擦洗一下就行,屁都不放一个,直接跳进来,鸡吧对鸡吧,洗个鸟啊?”我爸抱怨到,
“好,我帮你怂娃洗鸟,”余虎出手紧紧抓住我爸阴部揉搓起来,
“日你个怂人,轻点,蛋都被你揉烂了。”我爸打开余虎双手,转身屁股对着他,
“虎子,帮我搓搓背,”
余虎开始用毛巾用力搓我爸的背部,接着是屁股和腿,
“虎子,我差不多了,该你了。”
余虎从瓮里完全站起来,背部的疤痕泡水后,越发通红,
“虎子,把你鸡吧好好洗洗,包皮下面那脏东西发臭,我给你打些肥皂,”我爸开始在余虎鸡吧和屁眼上来回搓打肥皂,并且好几次撸开余虎鸡吧搓,洗了一会让余虎转过身,开始洗余虎屁股和屁眼,一番精心洗涤后,余虎瞬间容光焕发,朝气蓬勃,虎头虎脑,浑身青筋凸现,不愧为在体校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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