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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老师?
我想起了那个还躺在操场正给大家“摧残”的体育老师,意识回复了点清明。我做得太过份了,别又搞出别的麻烦!
“你刚从学校过来吗?体育老师怎样了?”我一连气的问小川。越来越害怕,怕会搞出事情。
小川见我突然态度大变,连忙答:“我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散了,不过体育老师……。”
“怎么了?”我又开始自己吓自己。以后还是别玩火了,心灵太脆弱,承受不起不可预知后果的折腾。
“体育老师没事。”小川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顿了顿才说:“大家让他连续射了五次精,最后那次已经是发空炮,什么也射不出来了,但大家还担心他恢复得不彻底,继续为他揉,再打一次空炮后他的鸡鸡连硬都硬不起,一味地叫酸痛。”
“后来呢?”我想象着那个情景,自己都忍不住笑。
小川见我神情愉悦,顿时来了精神,笑着说:“体育老师根本站不起身,扶他起来时他的两腿还不停地打摆站不直,于是大家采了几把你说的那些草药,扶他到教工休息室让他自己硬得起来才去揉。”
我笑得快跌坐在地上了。
我那粗糙又变态的初级阴谋竟然得来这么有趣的结果,看样子体育老师这回怎么说也得躺上几天才能恢复过来。我们的俗语称这为“黄鳝上沙滩,不死一身?ァ保??ナ钦匆褐?意,意即是鳝鱼跑到沙滩上,就算不被阳光晒死也会晒走一身保湿护身的粘液,没了半死命。
体育老师胯下的大鳝鱼正是这种情状!
“你一点都不担心吗?”小川见我笑得跌地,有点奇怪的问。
我当然不担心,这本来就是我一手炮制的计划,只是成果更胜我想像罢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问小川。
“我说过今天来你家的。”小川冤枉地说。
咦,在校门口还真听这般说过,只是我没上心。
“有什么事吗?”我和颜悦色地问。刚才的真实笑话驱散了我心中的郁结,情绪回复平日的轻快。
“我可以进来吗?”小川探头探脑地问。
我打量了他一下,只见他两手空空,仍然穿着学校那身雪白的运动短衣裤,短袖弹力上衣紧包着的身体勾画出胸膛和手臂上结实肌肉的轮廓,下身的白绸锦纶运动短裤也藏不了东西,看样子不是为了再看纯男孩录像带而来。
我想了想,说:“进来吧!”
虽然不再象从前般喜欢他,但怎么说都未到割袍断义的地步。
“你妈不在家吗?”他鬼头鬼脑地问。
“她刚才跟阿笑妈出去了,但如果你想看纯男孩录像就免了,我不再陪你发疯。”我实话实说。
“不是不是,我不看录像带了。”小川一味摇头摆手。当然,他现在有校花女朋友,虽然红豆的“红豆煎荷包蛋”比不上番鬼妹的丰乳肥臀,但却是真实可以接触到的。现在初中生发生性关系的现象很普通,小川性欲需要这样强烈,干柴碰着烈火,我不会保守地认为他俩的交往是柏拉图式的两小无猜。咸湿镇长的话有时也有几分道理,西方文化还真有点“涂毒心灵”啊!
“要不要入屋坐?”我问。说真的,下了这么天的雨,我宁愿晒晒太阳,太阳晒在土地上蒸出来的气味有种田园的清新气息,很舒服。
“不要了,我早上练习时出了身汗,有汗味,会弄脏沙发的。”小川举起手嗅嗅自己的腋下,皱着鼻子说。晃动间我窥见他的腋下有很乌黑的毛发,他居然已经长腋毛了,也太早熟了吧?
现在的我在生理认知方面已经不是吴下阿蒙,因上次跟小川发生事后就频频寻找相关方面的知识恶补免被人笑话,就差实践经验,或者说我还没有机会去实践,等多两年发育后再说吧!
我俩坐在檐下齐齐晒太阳。
“阿笑妈找你妈有什么事?该不是为祠堂重整的事情吧?”小川没话找话。
周氏祠堂重整?
周家祠经常这么多年来的香火薰陶,内部墙壁灰黑如锅底,外面则到处断垣破瓦,檐上青青草,有如聊斋故事里的鬼宅,早就应该翻新重修了,但重新修复花费不菲,也因为这个原因周氏族人吵攘了几年仍未能凑到足够的资金去为祖先居所旧貌换新颜。起初父亲愿意拿钱补齐余数,但母亲却舍不得,认为镇长和其他周姓镇干部比我们家有钱得多了,他们都不愿意多出费用,那有身为后辈的我们家捐献更多的道理?况且父亲已经不是镇上的人,除了周氏子孙这点关系外与镇中事务毫无关系,不应该多出资金,最后她还坐言起行,将父亲本应拿去修祠堂的钱克扣了一半,只交了其余一半上去,这样总数仍是无法凑足。父亲没她办法,这事就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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