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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啊！哥！

    好！我家就是你家！大牛憨憨地笑，眼角有少许的鱼尾纹。

    操！真他妈松！他抓起女人两个大奶子，使劲地揉搓，牛子在洞里轻松地进进出出……

    将来哥带你出去！

    大牛心虽然粗，但也能看出来尚雄生气了。他不清楚为什么，但知道不应该再问下去了。俺去叫媳妇起来做饭，日中了。

    俺去……

    哦！干啥子的呀！

    尚雄把手搭在大牛肩上，一口一口地抽着烟，眼睛看向路的尽头，那边不时会被风吹起一阵阵的沙土。

    尚雄没有在大牛家待多久，第三天，他就重新挎上那个简易的背包上路了。大牛夫妇一直把他送到村口，女人哭了，她抓着尚雄的背包不肯放。大牛抱着她，尚雄走了。

    青藏高原。

    哥，咋你去卖鱼了呀！多不好意思！

    哎！

    退伍了，回乡！老子对他们说，老子不要坐火车！老子两条腿就能走回东北！哼！

    只见他熟门熟路地来到大牛的土窑前，透过窗可以看到女人正坐在炕上，怀里抱着个孩子，边上是那条三年前的被单。

    傻儿！尚雄揉了揉大牛的头，笑得有些沧桑。老子其实能升官儿的！他妈的被一个小王八羔子搅黄了！不就是个大学生，不就是他妈家里有点关系！肏他妈的！老子才不伺候你娘的呢！尚雄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痰，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在盒上敲了敲，用打火机点着了，默默地抽起来。

    尚雄没有答话，继续抽着烟，眼睛看着路的尽头。

    就这样过了三年，同样是六月里的一天，村口开来了一辆黑色的大众，车身上蒙着厚厚一层黄沙。一群孩子围着车子乱转，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大人们在远处望着，出去过的人告诉他们那叫汽车，开起来飞快，烧的是汽油。

    尚雄也笑了，只是笑得很深沉。

    正操间，一下转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牛子还插在女人身体里面。他看到尚雄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条很大的鱼，络腮胡里露出张得很大的嘴。然后是尴尬，说了些什么，关上了门。

    从车上下来一个一身黑色的男人，脚上的黑皮鞋锃亮锃亮的，他大概一米七五的个头，宽阔的肩膀像个衣架似的把西装撑得很好看。他的整张脸都被那副大墨镜遮住了，人们只能看到他铁青色的下巴，短短的头发显得很精神。他从墨镜后面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人，没说什么话，关上车门，穿过人群。人们纷纷给他让路，小孩跟在他后面，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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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骚货！老子怎样！厉害不！啊！屋子里配合着大牛的鼾声响起了一下又一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女人的呻吟。

    如此一来，大牛顿时兴致全无，但也不生气。他收拾了一下，帮女人重新盖好，穿上裤头走了出去。外面骄阳似火，亮闪闪的一片。大牛让眼睛适应了一下，看到尚雄正坐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那条大鱼在他边上的土里奋力地挣扎。

    大哥哪来啊？大牛在尚雄边上坐下，大卵泡从裤头里露了出来，连带着几根黑黑的阴毛。

    啊。 。 。啊。 。 。女人抱住尚雄的腰，两条腿也搭了上来，毫不顾忌自家男人就在边上不远的地方睡觉。好舒服！ ！好爽！ ！啊！ ！ ！

    过来！

    尚雄抬起头，隔着烟看大牛，大牛迎着阳光，短粗的身材油光闪闪的。络腮胡里的牙齿又露了出来，轻松了很多。傻儿！来！过来坐哥身边来！

    尚雄见他一点也不显生气，好生喜欢。这有什么！你家就是我家！

    为啥子啊？

    第二天当大牛醒来时已经日中了，他甩了甩还有点晕乎乎的大脑袋，发现自己正躺在桌子底下。回忆起昨天和尚雄喝酒，笑笑，站起来看到窑里一如往常。门关着，女人裹着条被单躺在炕上。这女人！大牛心想，我躺地上自己却上了炕。蓦然发现下面正直挺挺地顶着裤头好不难受，看了看紧闭的门，又看看炕上的女人，管它的！三步并作两步上了炕，扯掉身上仅有的裤头，牛子向肚子上弹了几下，再扯掉女人盖着的被单。女人翻了个身，仰面躺好，迷离着眼，赤条条的身上什么也没有。大牛把女人从头到脚看了两遍，红红的乳房特别诱人，下面黑黑的毛沾着粘液。咽了口唾沫，大牛一下压了上去，牛子探了几下，一挺进去了，于是就抱着女人丰腴的身子上下扭动。女人半睡半醒的，发出轻轻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