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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远行
醒来时已是次日正午时分了。小翼只觉得脑袋像灌满了铅似的沉甸甸的。“该死,二日醉。看来这以後酒还是少沾为妙。”小翼揉着太阳穴自言自语到。“二弟,你 醒了啊,快穿衣洗漱一下出去吃饭吧,师傅他老人家正在偏厅等你呢。”眼前这张原本温馨的笑脸此刻却让小翼很不自在。“大哥……早啊。啊……你这麽早就起来 了啊?”方炯噗嗤一笑,“二弟,你还没醒呢?都日照三杆了,还早呢?师傅正等你一起用午饭呢。”小翼红着脸爬了起来,不急不慢的穿着衣服。“大哥……昨晚 我喝多了,没有做出什麽失态的事吧?”小翼试探的问了问,这回轮到方炯了,只见他整个脸就恰似一个熟透的番茄,半天没吱声。“啊……没………没有……二弟 一回房便酣酣大睡了,哪会做出什麽失态的事呢?”小翼一时间哭笑不得,心想:“这个呆子,明明什麽都记得,还要顾全我的面子。老是扮演老好人,以後肯定是 要吃亏的。不过既然你不提起,那我也只好假装没事咯。”来到偏厅小翼才发现饭菜早已摆满了一桌,下人们都站在虞仲文身旁,虞俯上下都在等他一人。小翼有些 不好意思,踱到虞仲文身边坐了下来。“义父,要您等孩儿起床,是孩儿的错。孩儿真是万分过意不去。”虞仲文笑了起来,“傻孩子,一家人怎麽说起两家话来 了?今日是你我正式成为父子的第一天,义父想同你一起吃顿饭,扫兴的话我们就不说了。”小翼笑着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支鸡腿放进虞仲文的碗里。“义 父,吃个鸡腿吧。只要义父喜欢,往後孩儿天天都陪义父吃饭。”虞仲文也顺势夹起另一只鸡腿放进小翼的碗里,笑眯眯的说:“子扬,你多吃点。你身体刚刚复 原,还比较虚弱。要多补补。我吩咐厨房给你炖了些补品,一会叫他们给你端来。”你来我往中,这个新家庭倒也显得其乐融融。吃过午饭後,小翼搀着虞仲文来到 大堂坐了下来。下人奉完茶後虞仲文便将他们都支走了,屋里只留下了小翼、虞仲文及方炯三人。“子扬啊,你在方外之时对中土文化认知多少?可有上过私塾读过 书啊?”听到虞仲文这样一问,小翼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若说他饱读诗书,可他对元朝时的繁体字又无法认全,而且当时那些四书五经他都不会背;若说他完全 不懂,他又能把每篇文章都大概读懂,虽说书法功底欠佳,但写出的字也不是太难看。“这个……义父。子扬虽学习过中土文化,但都是一些基本功。如要子扬与人 沟通或者看书认字的话,子扬还能勉强应付。但说到谈诗论文、出口成章,子扬恐怕力有不及。”虞仲文笑了笑,接着道:“那子扬,义父再问你,你如今是否能将 每册书上的字认全,而且完全知其意呢?”小翼皱了皱眉头,“这……义父,子扬恐怕不能。”“哈哈哈哈,不能就不能,没什麽好害臊的。子扬你自幼在方外长 大,能有此功底实数义父意料之外,义父很开心。其实今日义父是想告诉你,义父准备将衣钵传予你。从明日起,你和炯儿每日辰时到申时都到书房来,跟义父研习 医道。另外,炯儿,你还要利用闲暇时间帮子扬把这读书认字给补起来。”方炯拱手应到:“是,师傅。二弟底子好,又聪明伶俐,我想他一定不会辜负师傅所望 的。”小翼一听,倒也觉得如此甚好,心想:“还好是在元末,很多字都已经通用了。要是在秦汉时期我可就真成文盲了。不过多识几个字总是好事,看来真是活到 老学到老啊。”
春去秋来,一眨眼小翼便已在虞俯生活了半年了。只要虞仲文不必外出义诊,研习医道和读书认字便是他每日必修的功课。这半年来,方炯与他朝夕相处,处处照顾 得无微不至。虞仲文更将他视如己出。渐渐的,小翼也已从思念家人和对新环境的不适中解脱出来。话说这虞俯的珍奇药材,山珍海味可说是取之不绝。日复一日的 劲补,虽然没将小翼吃成个胖小子,但也使他的身体精壮了不少。这天清晨,天还未亮小翼便早早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对着窗户苦读着一本虞家祖传的医典。秋风抚 过,小翼顿时略感凉意,又忽然笑道:“这大概就是古人所谓的寒窗苦读了吧。”“二弟,准备得怎样了?师傅今日要考的内容你都读熟了吗?”小翼看得入了神, 以至方炯走到他旁边时他都未发觉,忽然吓了一跳。“大哥,你怎麽不声不响的就走到别人身後啊,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对了,你怎麽也起得这麽早啊,不是还 有一个时辰才到辰时吗?”方炯一脸坏笑的辩解到:“诶?我可是有敲门哦,是二弟太过专心,所以没有听到罢了。还有,现在已是辰时了,想必二弟是过於用功, 忘了时辰了吧。如果师傅他老人家知道了,一定会倍感欣慰的。”小翼看了看水漏,果然已是辰时,“好了好了,大哥莫再取笑子扬了。义父大概在等我们了,我们 还是赶紧去书房吧。”小翼拿着书便冲了出去,“诶!二弟,你还没用早点呢……”看到小翼已走远,方炯笑着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不知不觉,一个上午便过去 了。虞仲文看着小翼工整的答卷不住的点头,脸上满是掩不住的喜悦。“子扬啊,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你便能将汉字认全。仅仅半年里,你便已将虞氏医典的穴位卷完 全参透。不过……”虞仲文忽然又忧心起来,“不过你却一直心数未定,总是不能把精力全部放在医道上。否则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并非现今这个程度啊。”小翼 惭愧的低下头去,“义父,孩儿愚蠢,辜负了您的栽培,请义父责罚。”虞仲文忽然又笑了起来,一时间让小翼觉得很是费解。“什麽责罚不责罚的。子扬啊,义父 知道你志不在此,义父说得对吗?”小翼吃了一惊,虞仲文确实说中了他的心事。其实小翼生性活泼,让他一生都苦心钻研一门学问实非他所愿。小翼内疚的点了点 头,“义父,孩儿生性调皮好动,若要孩儿拘泥於一门学术,孩儿一时很难定性。其实大哥他性格沉稳,忠厚善良,而且天资过人,义父如若将衣钵传於大哥岂不是 更为合适吗?”虞仲文犹豫了片刻,“炯儿确实是难得的人才,但是他毕竟不是我虞家人,而且……”方炯立刻站起身来推辞道:“师傅,二弟年纪还小,他说的话 您别当真。徒儿自知论资质我不及二弟十分之一,而且徒儿也并非虞家人,没有资格继承师傅的衣钵,所以不敢妄想。徒儿只要能侍奉师傅左右,照顾好二弟就已经 心满意足了,别无他求。”虞仲文站起身来,在房里踱了一圈,又看了看小翼和方炯,笑着坐回了椅子上。“也罢也罢,炯儿虽非我虞家血脉,但我早已将他视同己 出,哈哈哈哈,炯儿,往後你可要为为师争口气啊,务必将我虞家医术发扬光大,拯救更多需要帮助的人。”方炯仍想推辞,但看到虞仲文坚定的眼神,话到了嘴边 又咽了下去。“是,师傅。徒儿定当竭尽所能以报答师傅栽培之恩。”虞仲文微笑着点了点头,“炯儿,你先下去吧,我还有些话要跟子扬交代。”方炯犹豫了片刻 便走出了书房。“义父,你当真不再要求孩儿学医了吗?”小翼几乎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子扬啊,男儿志在四方,其实义父早就穿你的心思了。其实义父将 医术传授予谁并不重要,只要他有一颗仁厚善良的心那便足够了。义父以後都不会再勉强你学医了。”“啊?义父,您对孩儿真是太好了,多谢义父。”小翼见虞仲 文如此开明,一时高兴得不知该说什麽好,可是他也发现虞仲文此刻似乎忧心重重,便接着问道:“义父,您有心事。有话您但说无妨啊。”虞仲文看着小翼,摇了 摇头,“子扬啊,其实你悟性极高,本应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习武奇才。可惜你体质所属阴寒,且经脉未能完全打通,如若没有高人相助,耗损其内力为你打通经脉, 或者寻求到一门上乘阴寒属性的内功心法的话,恐怕今生难有极高的武学造诣。除非……”听着虞仲文的话,小翼不知是该悲伤还是欢喜。原本从未想过自己那般柔 弱的体格竟会是武学奇才的料,应该兴奋至极才是。可加上这後缀,小翼却高兴不起来了。“义父,您江湖朋友众多,其中不乏武学修为甚高之人。您可以拜托他们 为孩儿打通经脉啊。”虞仲文摇了摇头道:“义父的朋友之中还无人能达到如此之高的境界。当今武林恐怕只有一人有这能耐,那人便是武当张三丰。但是义父与其 素未谋面,交情就更谈不上了。试问他又怎会耗损自己的内力来相助於你呢?”小翼眼珠一转,又继续问道:“义父,适才孩儿听您欲言又止,是否除了之前的两种 方法还有另外的途径呢?”虞仲文叹了口气道:“唉,子扬,这第三中方法不是没有。只是也希望渺茫啊。”小翼笑了笑,“义父且但说无妨,只要还有一线希望, 孩儿便不会轻言放弃。”虞仲文想了想,招呼小翼过来自己身旁,“子扬啊,相信炯儿已经跟你说过你世伯当年的往事了吧。当年你世伯为了救出抗元义士而身受重 伤,义父虽有心相救,但却是有心无力。当年他的伤除非能寻得天山寒玉,让伤者躺於寒玉之上,借助其阴寒无比的寒气镇住经脉,再运行真气调息方可痊愈。除此 之外,任何方法都是徒劳。可是要在天山之中找到这块宝玉简直就如同大海捞针。义父曾多次派人寻访,全都无功而返。最後你世伯还是因伤势过重而与世长辞,直 到今日义父都为当年的事耿耿於怀。”虞仲文伤感的擦着眼角的泪水。“义父,孩儿不懂。世伯的死跟孩儿能否习武有何关联吗?”虞仲文回过神来解释到:“孩 子,你要知道,这天山寒玉是多少武林中人都梦寐以求的宝物啊。因为它奇寒无比,所以躺在上面修炼之时,需时刻运行全身功力来抵御其寒冷。习武之人内功修为 最为重要,但修炼内功乃逆天而行之事,血气的运行也会跟平常不同。要知道再勤奋的人一天也要几个时辰来休息睡眠,因此当你睡眠之时,血气的运行便恢复正 常,所以日间所修炼的成果便会虚耗八九成。可是在寒玉之上修炼内功,不但不会消耗日间所练得的成果,还可加速进度。而且修炼内功最忌的便是走火入魔,但是 天山寒玉乃天下间至阴至寒之物,所以在上面修炼之时心火便自然消除,修炼的速度便要比一般人快一倍。如果你能在上面修炼一年,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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