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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奇遇
不知过了多久,小翼只觉得忽然间无法呼吸,浑身冰凉,四周的水流正试图将他吞没。小翼从昏迷中惊醒,本能的反应让他乱扑乱打地呼救着。“救命啊……咳…… 啊……救……救命啊……咳……我不……我不会游泳……”“停!来人哪,快去救人。”“师傅,徒儿水性比他们都要好,就让徒儿去吧。”“炯儿,那你赶紧去把 人救上来吧……”慌乱中,小翼听到这几句对白後便失去了意识。
等小翼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在温暖的大床上了。四周弥漫着清新的檀木香味,身上的被子软软的。“天哪,我死了吗?我看我一定是死了。我到了天堂 了啊?真好,原来死也不是那麽可怕嘛。”小翼慢慢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舒适的檀木大床上,这床的图腾雕刻得十分精美,刷着发亮的黑漆,好象以前 只有在连续剧里才看得到。小翼又摸了摸身上软绵绵的被褥,真舒服,这面料应该是真丝的吧,他想起老妈有一条杭州真丝围巾也不过就是这手感了。小翼打量了一 番四周,“哇,好大的房间啊。足足有我的卧室三倍那麽大呢。”宽敞明亮的房间里摆着许多做工考究的檀木大柜子,装饰的隔架上摆放着许多看似名贵的瓷器,屋 子中间的圆桌上,一套精美的紫砂茶具简单而别致。“咦?怎麽好象还有人啊?是神仙吗?”“醒了,大师兄,他醒了。”“大师兄?醒了?他们在说什麽啊?他们 的衣服好奇怪啊。”小翼看着眼前这些穿着奇怪,嘴里不知所云的人,倍感疑惑。“师弟,你快去找师傅来,这里我先照料着。”“是,大师兄。”小翼努力想支起 身体,可是却忽然觉得浑身刺痛难忍,当即叫出声来。“啊,好痛。”“诶,这位小兄弟,你别乱动。家师说你全身各处都有拉伤,而且刚才又在河水中浸泡太久, 一时半会还难以复原。”看了看眼前这个身上穿着袍子,头上梳着老高的发暨的男生,小翼咕噜咕噜转了下眼珠子,“各处拉伤?啊,对了,一定是在那个奇怪的光 柱里弄的。可是怎麽会掉到河里去的呢?这里又是……”“炯儿,他醒了吗?”“是的,师傅。只是从刚才起便一直不曾开口说话,恐怕是受了惊吓吧。”他们的对 话打断了小翼的思维,他应声望去,眼前是一位面目慈祥,白发齐眉的老爷爷。他的穿着仿佛和其他人有些不同。一袭青色的缎子大袍,头上还戴了一顶高高的员外 帽。说是员外帽,这也是小翼从电视里看到的。“小兄弟,我叫虞仲文,是个大夫,这位是我的大徒弟,叫方炯。其他的也是我的弟子。”小翼重新打量了一下刚才 的那个男生。黝黑的皮肤,浓浓的剑眉,鼻梁高高的,棱角分明的脸庞,虽不算十分帅气,可是虎头虎脑,也挺有味道的。“家师是四川行省的名医,整个巴蜀,只 要是懂事的,没有不认识他老人家的。”“诶,炯儿,为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切记不要如此浮躁。名利这东西就如同浮云,又何必执着於此呢?”“是,师傅,徒 儿以後一定谨记师傅的教导。”方炯一脸尴尬的低下头去,看得小翼又想笑,又不敢笑。忽然,小翼好象想起刚才方炯说这是四川行省,觉得更是疑惑了。如果真是 这样,那不是隔他家乡有上千公里了?“老爷爷,请问这是什麽地方啊?对了,为什麽你们会这样打扮呢?”小翼迫不及待的问到,“小兄弟,此地名为合江,是泸 州俯的一个县城。至於你问我们为何如此打扮?老夫想请问小兄弟是否觉得有何不妥之处?”泸州俯?合江县?真是在四川啊,小更是不懂了。为什麽眼前这个老人 竟然神态自若的问自己他们的打扮有何不妥呢?还有,他们说话的方式怎麽这麽奇怪啊?“老爷爷,请问现在几点了啊?”虞仲文有些摸不着头脑,反问到:“小兄 弟,请问何谓几点?”小翼有些急了,心想:这老头,难道在山里住久了吗?说话、穿衣都这麽奇怪,现在连几点了都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小翼笑了笑,故作玩笑的 问:“老爷爷,请问现在是什麽时辰了?”虞仲文这才舒展开眉头,摸着雪白的胡须道:“现在已经是申时了。”“申时?怎麽这样回答啊?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还好小翼平时偶尔喜欢看些算命和测运势方面的书,知道古代申时是下午三到五点。小翼仍不甘心,继续追问到:“老爷爷,请问如今为何年何月?”虞仲文惊讶的 瞪着小翼,半响没有应声。小翼察觉到周围气氛有些怪异,便想给自己打个圆场,“老爷爷切莫见怪,我自幼便与家夫居住在方外之地,未曾踏足中土,因故不知中 原人士如何计算年月,还望老爷爷莫见笑。”虞仲文听後这才舒了口气,便一本正经的答到:“如今是元至正十四年,今日是三月初六。”小翼差点没从床上吓得滚 到地上。“什麽?元至正十四年?那不是元末吗?算算的话,应该是1354年。我的妈呀,怪不得他们说话都怪里怪气,穿着不伦不类的。”小翼此时宁可自己文 科全部不及格,也不愿知道如此荒谬的事情。“小兄弟,你怎麽了?我看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那里不舒服啊?对了,我看小兄弟的穿着、打扮和我们大不相同,不 知小兄弟祖籍何处啊?还有,小兄弟又为何会浑身是伤,还掉入河中呢?”虞仲文察觉到了小翼有些神色古怪。“哦……恩……是这样的,在下祖上在唐玄宗年间曾 在朝为官,当时各边界番邦都蠢蠢欲动,以致边界百姓民不聊生。所以祖上奉朝廷之命,出使越南,以平息干戈。後来为了两国关系的长久安定,便迁居河内。因 此,在下自出生以来,便从未踏足中土。”小翼显然还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可是又要面对眼前的一连串问题,只好开始胡驺。“原来如此。可是,依老夫所闻,小兄 弟的谈吐及口音并不象方外之人,倒是颇似湖广行省人士。”虞仲文仍有些疑惑,“呵呵,老爷爷好耳力。我祖上的确是湖广人士。至於我的谈吐,因为祖先虽迁居 方外,但仍旧十分怀念家乡的故友及人文。因此,在下家从小便也学习中土文化。在下家中没有外人时,家人便以汉语沟通。这也是祖上订下的规矩。”“原来如 此。小兄弟的祖上的确难得。虽游子在外,却心系故里。老夫也倍受感动啊。”看着虞仲文已经相信自己,小翼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小兄弟,你还没告诉老 夫,你的伤从何而来?你又怎麽会掉入河中呢?还有,你的家人呢?”家人?小翼忽然忧伤起来。想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回到了元朝,以後永远都不可能和家人见 面了,眼泪又要往外涌。不过小翼知道,眼前最重要的还是如何过关。“我的家人……”小翼擦拭着眼泪,带着哭腔的回答着,“我的母亲在生下我的时候便过世 了。从小我便和父亲相依为命。可是上个月,家父说有一位中土的故友五十大寿,便带着我一起赶往临安俯贺寿。谁知经过云南境内时,碰上了一夥强盗。他们不但 抢走了我们所有的财物和贺礼,还残忍的将家父和下人杀害。我在慌乱中逃了出来,但也身负重伤。结果经过此地时,疼痛难忍,便失足掉入河中。多亏老爷爷出手 相救,才保住性命。老爷爷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小兄弟千万别这样说。济世救人乃是我学医之人份内之事,再说小兄弟身世如此堪怜,我又岂有见死不 救之理?小兄弟,你节哀顺便。你家人的遭遇,待你伤好之後,老夫自当助你讨回公道。”虞仲文满怀同情的看着小翼,但却不知从何安慰。“炯儿,这位小兄弟就 先麻烦你替我照顾着,你一定不能怠慢了人家,知道吗?”“是,师傅。这位小兄弟身世如此可怜。我一定会把他当自己兄弟一般照顾的。”方炯擦了擦眼角的泪 水,坚定的说。“老爷爷,方大哥,你们如此的待我,我真是无以为报啊。”小翼想要起身谢过,可是身上的疼痛却又让他倒回床上。方炯见状,立刻上来扶住小 翼,帮他移好身子。虞仲文拍了拍小翼的肩膀,点着头说“好了,好了。小兄弟,你不要说了,安心养好身体。其他的事就交给我们吧。炯儿,你随我来,我有点事 要跟你交代一下。”“是,师傅。小兄弟。你先歇着。要什麽就招呼我师弟他们。我一会再来看你。”说完,方炯便跟着虞仲文出去了,房间里只留下了小翼和一个 小学徒。小翼这才舒了口气,心想:“难道古时候的人都这麽好骗吗?老天爷啊,我可是迫不得已才编的这个谎话,虽然我见不到我老爸老妈了,可是你还是要保佑 他们长命百岁啊。”想到这,小翼转过头去笑了笑,“还好文科一直都不错,要不刚才可真被问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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