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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当初瞒着他去做阑尾手术一样。

    “你希望我回波士顿, 是因为想让我们以后有机会出去玩，就像从前，还是想让我替你确保贺知意不会自杀。”

    奥利弗不再说话，扭过头，走到手术台的另一侧。等待麻醉插管的过程中，奥利弗看着手术观摩室里的谢菁，李悦和纪延，还有他不认识的两个老人，让护士通知清场。

    温斯语：“温斯语，病人。”

    温斯语疲惫地眨了下眼, 说奥利弗不能这么跟病人说话。

    李悦停下脚步，望着手术室大门缓缓闭合。

    温斯语：“嗯？”

    路上有医护朝他看来，贺知意来不及分辨其中的情感含义。李悦给他发了简讯，温斯语把手术时间提前了。

    或许也是应该的。

    温斯语的手在床旁摸索，找到谢菁的手, 开起玩笑，回答说自己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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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贺知意和温斯语都离开了波士顿，奥利弗不愿继续留下来，说这座城市很孤独。

    温斯语知道奥利弗一直有些生他们的气，但就像聋哑人，奥利弗也没办法把情绪都完全表达出来，甚至需要很久才整合好自己的情绪。

    谢菁擦着眼泪，“小语，我们等知意回来, 好不好？你让他再见你一面。”

    只要他在医院，一定会在奥利弗做出决定时，冲进手术室里面，冒着可能会被吊销行医执照的风险，替温斯语完成手术。

    温斯语知道，温斯语知道他。

    手术室里正在做着清扫，手术结束了。

    -

    奥利弗：“你说的这些话，很像当初你要离开波士顿时, 给我发的邮件。告诉我怎么照顾自己，去交朋友，遇到困难就给谢菁打电话。你认为自己要死了吗？”

    奥利弗刷好手, 戴上手套，口罩，来到在慢慢讲话的温斯语身旁站定，“温斯语，你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别担心。”他说, “别担心，妈妈。”

    他的双眼能感觉到光的存在，明暗变化，头顶的灯光保持着间隔，时而从他眼睛上方晃过, 时而清晰, 而是模糊。

    贺知意没办法、不可能接受他可能没办法走下手术台这件事。他会让温斯语活着，哪怕看不见，听不见，推着他在波士顿公园约会，春夏秋冬，直到医疗技术再进步的那天，直到他也死去。

    埃里克愣了愣，“奥利弗，你的情绪会受到影响？”

    “他们一直在哭，会影响到我。”

    奥利弗没有办法社交，没办法向nih、药企或基金会，跟其他同行一样舌灿莲花地拉到科研经费。哪怕他在专业上无可挑剔，研修结束，面试主治医师时也没有收到太多的offer

    贺知意冲进医院。

    奥利弗想了想，眼神平静地看着温斯语，说：“可你是我的朋友。”

    所以，温斯语不相信他。

    “温斯语，温斯语……”

    贺知意告诉过他，要相信他，他会处理好这样的事。温斯语答应了，没有做到。

    奥利弗：“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