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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心里跟[贺知意]和贺知意说话。

    戴维德：“缄默症？”

    贺知意无意插手他们之间的事，将报告放下，推开病房门。

    “我会和戴维德商量用药的事，他的身体病况复杂，必须谨慎。你们需要做的，就是为他提供安全的环境，减少不必要的刺激，保持陪伴。”

    精神科医生将所有人聚集在一起。

    但也像贺知意曾告诉他的那样，什么都看不见，头颅昏胀。温斯语躺在隔离观察病房的床上，睁着眼，闭着眼，黑暗寂静，温斯语感受不到时间的流动。

    李悦点点头。

    他开始分不清[贺知意]和贺知意，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温斯语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他好像获得了一种能力，就算戴了助听器也可以听不见。

    纪延走到李悦身边，握住她的肩膀，“爸，这段时间你们也辛苦了。孩子的事，就让我和悦悦来照顾吧。”

    李悦又转向纪桉明和李充山，道：“爸，你们这边也耽搁很久，就先回国吧。斯语这边有什么情况，我和阿延通知你们。”

    温斯语不知道心理医生在说些什么。

    纪桉明沉声：“李悦。”

    纪桉明看向纪延。

    戴维德转身离开，留下潘图索愣在原地。

    “大脑的感觉输入缺失状态下，产生的保护性解离反应。”

    身旁的李充山和纪延，都没想到李悦会对纪桉明这般说话。

    但在所有人眼中，温斯语只是坐在床上，垂着眼睛，手臂无力地抱着只玩偶，嘴唇紧抿，对外界毫无回应。

    离开病房，第一个来接他的是贺知意，然后是心理医生。

    林致远低声地同二叔和堂兄他们翻译。

    浑浑噩噩，温斯语好像突然病倒了。

    温斯语侧躺在床上，还保持着他方才离开时的姿势，抱着小兔玩偶，睁着眼，不知道脑袋里的世界是不是比现实更美好。

    李悦没化妆，姣好的脸庞有些憔悴，眼神却坚定，她点点头，说：“是的爸爸，你叫他息云，就是在刺激他。”

    纪桉明脸色大变。

    谢菁颔首：“好。”

    精神科医生摇头，将诊断记录递给贺知意，“解离性木僵。”

    可是，他能看见、听见[贺知意]，在他接受难挨心理辅导的几个小时的时间里，都是[贺知意]坐在沙发上陪他，给他讲笑话，讲从前恋爱时发生的事。

    沉默一阵子后，她转向谢菁，“那这段时间就要继续麻烦你了，我和阿延，就暂时不去看他。”

    李悦声音颤抖：“斯语他戴了助听器，他只是不想听见外边的声音，但他能听到，能感觉到，我不想这里和您吵架。”

    埃里克：“器质性紧张症？”

    温斯语的第二次病毒输注很顺利。

    贺知意：“该怎么做？”

    纪桉明：“怎么，你认为我们会刺激到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