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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语一直认为烟花就是安静的花,没有声音,直到遇见会带他出海看烟花的贺知意。温斯语第一次听见了烟花绽放的声音,眼睛瞪得像小鹿,却没有害怕,温斯语觉得很熟悉。
是他看见贺知意时,心脏里会有的声音。
温斯语发现贺知意抱着他,就没办法捂耳朵,从毛毯里伸出被捂得暖乎乎的手,替贺知意捂。
[不怕,我保护你。]
温斯语用口型对贺知意说。
温斯语就着这个姿势,笑着扭头望向大海上空,看烟花在他的世界安静出现,又安静离开。贺知意一直在看他。
火炉映着暖橘色的光,外边是雪,头顶是烟花,它们在温斯语雪白美丽的脸孔流连忘返,丝丝缕缕,呼出的白色雾气萦绕着温斯语,朦胧得不真实。
都会消失,好像还会带走他的温斯语。
温斯语看着那束最大的红色烟花升空,绽放时,温凉的触感印上了他的脸颊。贺知意吻了他的脸,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温斯语歪头看过去。
贺知意注视着他的眼睛,说我爱你。
似乎不是刚刚在耳边的那句话,但温斯语没有追问,只是也说我爱你。
-
初二,温斯语一大堆红包还没捂热就回医院了。
在接受溶瘤病毒注射之前,有一些手续和检查需要做,他是贺知意的恋人,审查更为严格。
温斯语平躺在床上,玩着贺知意给他送来的小兔扭扭玩具,病袍被解开,推到胸口,贺知意在给他手术切口换药。
“贺知意,头发。”
“嗯,我早点忙完过来。”贺知意贴好伤口,低头,隔着口罩亲了亲,“好好休息。”
两个人牵了下手。
贺知意去到急诊室,今天潘图索给他排了一整天的门诊手术,割脓包,贺知意中午都没能吃得下饭,又被病人吐了一身。
贺知意摊着手去换,在走廊,撞上了靠在护士台跟人调情的乔伊斯。
“哇哦,印象深刻。”乔伊斯插兜走过来,“我还以为贺医生从来没有过门诊轮转期,看来,还挺适应的。”
贺知意懒得搭理他。
乔伊斯跟上来,说:“怎么,因为后面多了监管你的尾巴,就连像这样的挑衅都能忍下来?”
贺知意冷着脸。
“不不不,你是为了斯语。害怕自己最后没办法上手术台,所以不想得罪我?”
乔伊斯嬉笑着说,突然,贺知意停下脚步,回头盯着他。
乔伊斯不敢笑了。
贺知意:“再让我听见你这么恶心的叫他的名字,我就让你在北美待不下去。”
乔伊斯挠挠眉毛,见好就收,刚转身离开,撞见了护士领着个男人找到贺知意。
护士同贺知意耳语几句,三人去到了楼梯间。
乔伊斯想了想,跟了上去。
护士:“贺医生,你现在不能接诊,系统里没办法给你排期,没办法我只能这样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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