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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走了。]

    没能神气两天，温斯语的血象恢复，回医院继续放化疗去了。

    温斯语哼哼两声，他现在好多了，等贺知意是想问他关于手术的事。

    贺知意按住他的手。

    为了不被牵着下边走，贺知意说起正经话。

    贺知意在空闲时间过来看他，温斯语都在床上昏睡，嘴唇发白，额上渗着冷汗，偶尔鼻翼抽动，在梦里也委屈。

    温斯语为了「抓住」他，睡觉都戴着助听器，只是化疗让身体和精神都太过疲惫，不然就会一直坐在床上等贺知意。

    “上次回波士顿，我已经走了些手续，spex也通过了，这段时间会有督导医生跟着我，需要完成一些……温小兔，手拿出来。”

    贺知意实在是不想见到第二次。

    “没生病的时候就不行，现在更别想，一次就行了。”

    贺知意就笑着握住他的手，“怎么了？”

    温斯语直到现在才出现行为冲动异常，贺知意还挺意外的。

    但温斯语没办法控制自己，肿瘤到了后期压迫额叶，会破坏大脑对冲动的抑制。

    贺知意把浴巾丢到椅背上，抱住他，“温小兔，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

    “贺医生，这么忙？是去哪儿了？”

    “嗯？”

    贺知意用口型对李悦说。

    ……

    贺知意嗯了声，低头亲他，本想再去冲个澡，但温斯语拉着他不松手，亲了会儿，又伸手把他的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软软地喊他，“贺知意，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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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知意觉得温斯语真是撒娇精转世，本来说话就黏糊，说不清楚，说点好听的话更是甜得人骨头麻。

    并不是恰当的时机。

    他不敢多待，温斯语见着他就拉着不松手，哭着喊他抱。

    弄完他之后，贺知意自己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啧，气人。

    回到床上，以为人已经睡了，但温斯语还睁着那双大眼睛，见他回来，又黏了过来。

    “不要，我要你。”

    温斯语伏在他的怀里，手指紧紧攥住贺知意的纽扣，没力气，攥会儿就累了，让贺知意帮他。

    上回草草揉了揉温斯语的脸，匆忙离开，温斯语就坐在雪白的床铺里，伤心地望着他这个负心汉掉眼泪。

    但现在贺知意的审查正在进行，不能在医院和温斯语发生任何非医学相关的接触，就连见面都得在督导的监管下进行。

    贺知意对着李悦点点头，后者退出了卧室。

    “不要，”温斯语摇头，“你也，摸我，呀，摸嘛，贺知意~”

    邪恶坏兔子。

    温斯语：“不咬，贺知意。我爱你，贺知意。”

    督导在走廊找贺知意。

    贺知意枕着右手，左臂搂着他，一时没说话，“在争取，但最大的可能性就同时给你安排两个主治，最后就算我不可以，另一位也能为你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