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页(1/3)
温斯语当时没说话,过几天,半夜忽然把贺知意摇醒,说害怕被风吹走。
贺知意不懂,温斯语那时候说话还不顺当,把一本童话绘本集放到贺知意手里。
那是温斯语练习讲话的教材。
贺知意以为温斯语做噩梦了,要他读书,打了个哈欠,就把人抱进怀里,靠在床头,读给他听。
然后,读到《三只小猪》,温斯语瞪大了眼睛,指着木头房子,鼓着脸,呼呼吹气。
贺知意明白了,笑到捶床,差点被急得不行的温斯语踹下去。
能解释和说服温斯语的办法很多,贺知意想了想,只是抱住他,亲了他不开心噘起嘴唇,说好,给聪明小猪修结实的砖头房子。
还有聪明小猪喜欢的画室,花园,喷泉池和能养很多小动物的宠物乐园。
在不上班和不上学的日子,他们花很多时间在家里。二楼温斯语的画室跟贺知意的技能练习室在同一间房,很大的房间,陪伴彼此,又互不打扰做着各自的工作;去森林里捡漂亮落叶,看小松鼠;坐在眺望海边的秋千上聊天,然后在风吹起温斯语发丝时,贺知意伸手按住,接吻。
崖边的风很大,他们总是接吻。
只是时间太短。
他们搬进别墅不过一年,温正病情恶化,然后分手了。
不应该这样,他们很相爱,应该拥有更多的时间,一生的时间。
贺知意想要温斯语能拥有更多的时间。
深夜,贺知意从技能练习室出来,甩着发麻的手指,发现楼下客厅还亮着灯。
纪延在和人通电话,为了贺知意能为温斯语做手术这件事。
贺知意第二次拿到格莱斯顿奖项提名,就因为被人举报是为恋人父亲而做的手术,而失去获奖机会,还有为温正做的最后一次手术。由此,对他的伦理审查工作会很严格。
再加上,他已经三年没有回过手术台,有一段时间的观察期也是正常。
贺知意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左手。
“知意。”谢菁走过来,“我刚刚看卧室那儿亮灯了,小语可能醒了。”
温斯语如果半夜醒了找不到他,会紧张,还会根据有没有做噩梦,来决定是亲他一口,还是咬他一口。
贺知意点头,正准备离开,又被谢菁喊住。
“李悦也在。”
“我知道。”
在波士顿这两天,李悦和纪延都在别墅里陪护温斯语。
他们有时都不戴口罩,但只要温斯语不提,他们一群人就跟看不见、认不出一样,以那只不开心就不讲话的兔子意愿为准。
谢菁放轻了声音,“不要和他们提你出过车祸的事。”
贺知意皱眉,“为什么?”
“没必要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这…”
“呜呜呜——贺知意……”卧室里传来温斯语的哭声。
贺知意不跟谢菁多说,朝着卧室跑去,抱住了温斯语。
“做噩梦了?”贺知意把他扯掉的鼻氧管戴好,“不对,做噩梦该咬我才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