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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接了个吻。
温斯语左手拿着红酒杯,抱着双腿,有些好奇地问:“就是不知道是谁买走了呢?”
[贺知意]仰头喝了口红酒,“或许是我呢。”
“真的吗?”
“嗯哼,那么特别的画,我一定会买。”
温斯语笑了起来,眼睛亮亮的,他放下酒杯,跪在地上,双手搂住了贺知意的脖颈,带着点被宠爱后的娇嗔,“那等你来接我回家的时候,我就要问你,还要去我们家看看,有没有那幅画。”
[贺知意]也笑了,说都听他的。
两个人开始接吻,温斯语跪在贺知意一条支起,一条伸长的腿间,腰微塌,背脊挺得很直;贺知意大手放在他凹陷的后腰,慢慢抚摸,激烈地吻他。
春天快结束的时候,[贺知意]消失了一阵子。
温斯语在诊所里给小臂上的伤口换了药,助理开车,朋友在车后座数落他。
“你在想什么?十字路口那么多车!就连还在上幼稚园的小朋友都只能看指示牌,你呢?你怎么就自己走进去了?”
温斯语差点被车撞了。
如果不是有人推了他一下,现在受伤的就不只是手臂了。
温斯语似乎不大在乎这些,他看了眼副驾驶室座,空的,[贺知意]不在。
他摔倒之后,趴在人行道上抬头去找刚刚牵他手过马路的[贺知意]。
[贺知意]站在不远处,眉心紧蹙,朝他走过来,却在他被大家扶起后,停下脚步,惭愧又伤心地扭头离开,消失在人潮。
“我一点都不痛。”
深夜,温斯语坐在两面镜子中间,坐在蜡烛面前,流眼泪,“贺知意,你不要走,你来看我呀,好不好嘛。”
夏天开始了。
温斯语似乎忘记了[贺知意],和朋友一起在湖区玩。
白色游轮行驶在碧蓝洁净的湖面,温斯语坐在甲板上,穿了件白色长袖,灰色短裤,很短,被上衣全然遮住,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
风将他的长发往后吹去,戴着墨镜的脸迎着光,比船尾留下的一鳞鳞浪花更加雪白。
“温斯语,你穿的什么裤子?”
温斯语好像在严格遵守心理医生的叮嘱,装作没听见,与怒不可遏[贺知意]擦肩而过,下船,准备去岸上的悬崖跳水。
“温斯语,你这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别?谁能看见你裤子?回去换了。”
温斯语站到悬崖边,拉起长长的衣摆,随意地在腰间打了个结。他抬起手,挽起长发,衣服自然地往上滑去,露出窄而紧实,还有两枚腰窝的细腰。
“温斯语!”
温斯语转过身,脚尖踩着悬崖崖边,夸张地深吸口气,鼓脸,憋住,一只手捏住鼻子,带笑的眼睛看着[贺知意],k,闭眼,纵身一跃。
温斯语落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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