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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斯语挽着[贺知意]的手臂，买了菜，在小房子里不算宽敞，两个人稍显拥挤的小厨房里做晚餐。

    可是，我想改怎么办呢。

    心理医生接诊了温斯语快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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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从未有过幻觉一类的情况，不过并不罕见。

    他们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吃东西，温斯语唇上沾了酱汁，[贺知意]伸手给他擦掉，又过来吻他，大手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脖颈。

    “斯语呢？”

    朋友们买了香槟，来画室找温斯语庆祝，却只看见了在整理的助理。

    “是有你的帮助，我才完成的那幅画。”温斯语靠在[贺知意]的怀里，“你知道的，我的眼睛能看见很多颜色，从前我只觉得红色有些刺眼，没想过用它做主色调。但因为有你，你陪着我，给了我好多灵感。”

    “他不在，说也是跟朋友去庆祝。”

    似乎也是从这天开始，温斯语变得有些…温柔？

    医生开了处方药，让温斯语按时吃，不要跟幻觉说话等，产生任何的互动。

    温斯语打字：“贺知意一直在跟我互动，说话，牵我的手，抱我，还要亲我，怎么办？”

    温斯语觉得自己疯掉了。

    心理医生：“不要回应他，他只是幻觉。”

    温斯语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明明对于他的体型挺宽的，但他却拘谨地坐在边边，像是旁边有什么人。

    温斯语双眼湿润，被风雪吹得更加干涩，别开眼，“你是假的。”

    [贺知意]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喉结上，发音振动，“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

    拍卖行也传来了好消息。

    “可是我很想你，宝宝。”

    助理想用[奇怪]这个词，但随着春天的到来，如同冰雪般融化的温斯语，实在是太过迷人，温柔静谧，摘掉围巾后露出的脸孔上，偶尔唇角带着抹很浅的笑意，胜过所有古典名画。

    电子机械女声从手机里发出平静的声音：“贺知意从镜子里出来了，和传说里的一样，这是真的，感叹号，感叹号，感叹号。”

    温斯语不好意思说。

    “宝宝好厉害，世界上最好的画家。”

    艺术家天生敏感，又是从小在不公和歧视里成长起来的残疾聋哑人，经历过分手，有一些或大或小的心理问题很正常。

    [贺知意]双手插兜，缓缓地向他走来，“我真的很想你，我们分开已经快三年了，我怎么可能能忍受你离开我三年？”

    他去见了心理医生，把自己见到贺知意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说了。

    温斯语最新的l'aour·爱，创下了新的拍卖记录，占据了全球报刊头条，一时间风头无两。

    从心理医生的诊所里出来，温斯语有些赌气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站在大雪里的[贺知意]，“不要跟着我，你是假的。”

    助理在不远处的车上没等到温斯语，下车来找，温斯语独自站在雪里，肩膀上的雪积了好厚。

    温斯语低头，哭了出来，[贺知意]伸出双手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