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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病会治好,他会健康,他与贺知意会白头到老,他是充满希望的温斯语。
只是不知道,下次见到贺知意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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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语左手搭在门把手上,右手扶着门框,单薄的身体立在那儿,“不,可以, 这样。”
温斯语靠上猫眼,咬了下唇,还是拉开了门。
“假话。”温斯语愠怒,“贺知意,撒谎。”
贺知意又低了点头,“想你也是真的。”
他很想他。
“昨晚就想来问你了。”
“怎么,结婚?”
大概是从花店走过来的,雪把身上打湿了。黑色大衣的肩膀,手臂有些斑驳的水渍,深浅不一,贺知意头发是潮的, 有几缕垂下来, 落在他注视温斯语的眼睛上方。
贺知意应该再无所畏惧一点。
贺知意想挺冷酷地出现在温斯语面前,可看着温斯语绷着小脸,一字一顿, 讲听上去很冷酷的话,又忍不住笑。
电梯和大门之间的玄关空旷, 窗玻璃宽大,簌簌大雪下,明亮的灯光都落在那束红玫瑰上。
“已经二十四小时了。”
十八岁的温斯语没见过太多的花, 对于爱情的想象就是红玫瑰。
贺知意往前站了一步,玫瑰花挤进他俩中间,包裹玫瑰花的牛皮纸被彼此的胸膛揉出很轻微的声响,盖住了点心跳声。
温斯语没想过贺知意会带着花上门, 就像那天也没想过,贺知意又几乎虔诚的语气向他告白和求爱。
贺知意抱着玫瑰花站直了身体,“考虑好了吗?”
“考虑好了吗?”
贺知意毫不掩饰,用直白又赤·裸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温斯语。
温斯语不信,仰起脸看他。眼睛发着光,在被覆盖住的阴影里也闪烁得像星星,柔亮的美。
贺知意站在门口。
七年前的贺知意。
明天要去医院埋输液港,小小一枚,这样就不用每次都扎手臂啦,血管会坏掉的。如果跟贺知意见面,也会被发现的。
后来,贺知意送了他很多, 分手后还是第一次。
触碰的微光
洗完澡,温斯语擦去镜子上的雾气,抬起细瘦的手,摸向自己左胸口,锁骨下方。
温斯语对它说。
“贺知意,给我, 时间。”
贺知意叹了口气,又靠近些,头也俯了下来,用能数温斯语睫毛、观察温斯语唇珠的姿势,轻声回答:“真心的,想给你时间是真心的。”
温斯语现在有好多希望。
“不想和你分开那么那么久,真不能就在我能看见你的视野范围内,开动你的小脑瓜,想想要不要和我结婚吗?”
“我给了。”
“对啊,结婚的事,你看看是想在雍城,还是回波士顿。”贺知意说着就想挤进屋子里来,“都能办,婚礼不能太多人,就我们俩。”
“已经二十四小时了。”
只是一天没见, 好像又是一个三年。
温斯语换好睡衣,正在擦头发,出到客厅发现,家里的佣人和护工都挤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