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页(3/3)

    哎,又是一个瞒着家里的。



    护工看向床。



    温斯语睡在床榻的左侧,体重太轻,对床垫和枕头没造成太深的凹陷,年纪更轻,生得比电视上的大明星还要好看,只是浑身病气太重,缠着他,可怜得很。



    护工摇摇头,整理好药品,用耳温枪测了体温,记录,将房间门轻轻掩上。



    每隔两小时,护工就回来查看一次温斯语的呼吸和体温。



    她照顾过好多脑部肿瘤晚期的病人,都是在睡梦中,悄无声息地走了,好像死神终于怜惜了一点,走得没有痛苦。可就连一个陪在他身边的人都没有。



    可怜,真可怜。



    温斯语在晨间的寂静里睁开眼,迷迷糊糊,想要去看时间,如果自己太过嗜睡,会让贺知意怀疑的。



    然后,看着不算熟悉的房间,又伴着晨起的眩晕,慢慢躺了回去。



    一杯插着吸管的温水递来。



    温斯语喝了几口,刚准备说谢谢,护工赶紧先喊停了他。



    “温先生,这是我的工作,应该的。而且你身体这虚着呢,之后那么多治疗,越少动弹,越少说话,少费心力越好!”



    护工扶着他慢慢起来,给他穿拖鞋,接着说知道他是聋哑人,让他更不必左一句谢谢,右一句请。



    “我也会手语,林医生找人的时候都讲过。”



    房子已经收拾得整洁,大平层采光好,家具不算多。温斯语坐在餐厅,就能看见落地窗外的医院。



    林致远说过,很近,如果不下雪,推着轮椅,像散步一样就能过去。



    温斯语不认为自己到了需要坐轮椅的地步,但失去了「贺知意」这条约束着他的线,温斯语的确连走路都觉得累。



    吃过东西,温斯语回到床上休息,下午得去医院。



    他试过了口服替莫唑胺,空腹服用,吐得昏天黑地,强效止吐药对他三年来不好好吃饭的胃伤害极大,只能去医院做静脉输注。



    九十分钟,他没办法在贺知意的「监管」下,每天抽出这么多时间。



    只能搬出来。



    因为贺知意唐突的告白,似乎变得很合理。



    温斯语不想拒绝贺知意的告白,他只是,想等自己的情况好些,至少是能够手术。



    一个快死的人,不该出现在贺知意的人生里。



    他不想只是陪贺知意走一段路,最后再看着贺知意自责愧疚,毁掉他的后半生。



    温斯语头疼得睡不着,护工早想到了,打了热水进来,还有艾草精油,说给他热敷会儿,再按摩。



    “对了,温先生…”



    温斯语让她叫小语就好。



    “小语,昨天晚上有人在门外,应该是来找你的。”



    林致远说过,温斯语有一位关系密切的前男友,不能真当前男友那样将人赶走,又不能让人知道温斯语生病的事。



    温斯语闭着眼睛,猜到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