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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小时前,挂断电话的贺知意更想温斯语了。
他盯着手机屏保,抱着书本,跪坐在地上的温斯语,直到屏幕自动熄灭。
贺知意来到吧台,坐在正在喝酒的李潇身边。
“李啸,你这次待多久,什么时候回军队?”
李家几代都是军人,李潇现在正在陆军服役,挺难出来的,但如果有个师长父亲和上将爷爷,节假日军队都得求着他回家团圆。
“可能,不准备回去了。”李潇说。
贺知意问他怎么回事,但李潇显然不太想聊这件事。于是,贺知意把话题拐到名字上,说他现在改名叫「李潇」喊着不顺口。
“两个老爷子让改的,原来的名字杀气重,说我们家孩子命里得有水,不然不好养活。我表弟……”
突然,扶梯上传来一男一女的争执声。
“纪延,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总是这样,一次次给我希望。”
纪延伸手拉住李悦的手臂,看了眼大厅的人,“我们上去说。”
恰好,二楼乐队廊台的管弦乐队音乐渐弱,所有人都能听见他们的争执。很快,又都不敢看,立即扭头。
李潇放下酒杯,跑了过去。
贺知意只能看见穿着晚礼服女人的背影,但纪延他在新闻里见过,纪桉明的儿子,二十年前,辞去检察官的工作,去了沅城做警察,现在是沅城警局局长。
贺知意摇摇头,雍城果真是乱糟糟的。
他准备离开,李潇刚好忙忘下来,让再喝几杯。贺知意坐了下来。
“你姑姑和姑父?”
“嗯,”李潇抿了口酒,“家事。”
纪、李两家的家事也是政事,牵扯甚广,李潇不方便说。
贺知意家庭关系简单,不懂他们大家族联姻后的利弊,懂他们的野心。
贺知意:“纪爷爷准备参加下次大选,所以靳开云才在这儿。”
李潇说这个也不方便说。
贺知意嗤笑一声:“那有什么是方便说的?”
李潇:“你手好点了吗?”
贺知意也不想聊这件事。
李潇点头,“你被甩了,现在再见到他是什么感受?”
“……”贺知意脸垮了下来。
可李潇是认真发问。
他在军队里,没见过温斯语,但知道他们分手的事,也知道贺知意这次回国就是为了温斯语,于是问:“小温结婚了吗?”
“当然没有,我只是和温斯语分手,又不是死了,谁敢跟他结婚?那都是插足感情的第三者,这不道德,该被浸猪笼。”
“按理说,是出轨那方浸猪笼。”
“我舍不得。而且,温斯语才多大?他什么都不懂,他就是一只画技高超世间绝无仅有的兔子,除了画画,就只会撒娇嘟嘴眨巴眼扮可怜,还总是被人欺负,被人骗,要浸就浸那个第三者。”
贺知意说完,发现李潇表情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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