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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林一一尝试，披风遮去他的尾巴和翅膀，帽子挡住他的角。

    原地转一圈展示后，他学着阿帽的样子压低帽檐：“谢谢中也。”

    “咳咳。”中也清清嗓子，对这个反馈十分满意，“在港口afia，本来就有这样的规矩。带新人入职的前辈，需要交给新人一件代表性的东西。”

    “我很喜欢。”杜林用帽檐遮住眉眼，嘴角的笑容更明显，“现在我也戴帽子的话，是不是也能叫阿帽了？”

    中也没忍住笑出声：“你的朋友叫阿帽，真的是因为他戴帽子、所以叫阿帽？”

    “那可真是……有趣。”

    “也不完全是。”杜林认真思考，“因为阿帽不戴着帽子，我们也会喊他阿帽。”

    “嗯。”中也将剩下的东西安排妥当，“这里很安全，你安心待在这里就好。”

    “无聊的话就四处逛逛，或者你可以去找那位织田。”

    “那中也你呢？”

    “我暂时有点事情要忙。”中也刚说完，面前的就立马变得不安，他急忙补充，“这件事马上就收尾了，只是剩下一些扫尾的任务。”

    “等一切结束你就可以回家了不是吗？所以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吧。”

    杜林站在玄关处，他手里紧紧捏着帽子：“太宰都和你说了吗？”

    中也点点头：“放心，忙完我会回来的，需不需要帮你带什么？”

    “不用了。”杜林摇摇头，觉得不够又伸出手挥挥，“拜拜。”

    空荡荡的房子，在中也离开后变得一片死寂。

    杜林躺回沙发上，他蜷缩成一团，眼睛睁着看着窗外。

    他伸出手，对准远处的天空想要抓住什么。

    但手心空荡荡，他什么都没能留住。

    缓缓闭上的眼睛，在下一秒猛地睁开，杜林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着鼓励自己：“你可以的杜林。”

    “犯错并不可怕，只需要去承担责任就好，只要改正就好……”

    在中也汇报完工作，前一秒刚离开总部大楼的时候，下一秒杜林坐着电梯，直达最高层的首领办公室。

    首领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揉着鼻梁的森鸥外没有抬头，只是叹息一声：“这可真是让人头痛啊。”

    沉默的少年没有回答他，只是安静站着，神色有些局促。

    因此森鸥外换上笑脸，他亲切又热情地说：“看到你还好我就放心了，听说你当时在现场，没被波及吧？”

    明显带着些试探的话，不过心情沉重的杜林并没有听懂。

    他只是深吸一口气，抬手摘下了帽子。

    少年头顶黑色的角，证明了他非人的身份。哪怕是早有预料的森鸥外，真的确定猜想的那刻，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居然是最坏、也最惊喜的那种发展，森鸥外抬手掩唇：“杜林……你、你就是[龙]吗？”

    杜林没有否认，他只是“嗯”了一声：“森先生，我做错的事情就应该由我来负责，请告诉我应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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