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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的呼吸变得急促,他又开始揉着鼻梁:“稍等我缓一下。”
看着面前人低头捂着脸、一副难以接受的样子,杜林的心中更忐忑了。
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漫长且煎熬。
许久后森鸥外用沉重的语气回答:“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尽快安排妥当。不过既然你是组织的人,我们自然也有义务帮忙处理。”
少年果不其然露出感激的神色,森鸥外站起身走上前:“另外——如果再有这种失控的情况出现,我想知道太宰的异能,可以帮上忙吗?”
太宰治的异能[人间失格],具有无效一切特殊能力的效果。
但面对这样的问题,杜林只能沉默摇头。“失控”两个字像针一样,轻轻扎在他的心脏上。
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势,但却在呼吸间,带来密密麻麻的疼痛感。
“我不知道。”杜林停顿片刻,才接着回答,“大概是……不可以的。”
深渊具有强大的攻击性,普通人别说触摸了,就连靠近都会被[诅咒]。
“是吗。”森鸥外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轻拍着少年的肩膀,“一直隐瞒着秘密、忍受着这样的痛苦,真是辛苦你了。”
看来是不可控的,他眯起眼睛看着杜林,心中飞快更改了看法。
首领办公室的大门又一次被推开,这次走进来的是太宰治,他一只手打着厚重的石膏,一只手背在身后。
杜林对上那双没什么神采的眼睛,他抬手想要靠近太宰,但肩膀却被一双手按住。
“太宰你来的刚好,有人在昨天的现场,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森鸥外抬手,命令手下将东西呈上。
手下端着托盘走上前,在托盘上面的银盘子里,装着不少形状不一的宝石。
它们有着浑浊的颜色,散发着暗红的光。
森鸥外带上手套,取出其中两指宽的宝石,对准了特意准备的灯光。
“看,它里面好像有火在不断燃烧——”
在宝石里面,好像有深红色的火焰在跳动。
“带着它后,哪怕是普通人,也突然能够使用火系的异能,你们说这不是很有趣吗?”
森鸥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另外两人的神态:“对此你们两个有什么看法吗?”
杜林还在愣神当中,他只觉得这东西很熟悉,恍惚才想起来,似乎是白麒麟遗留在那里的宝石。
是因为他爆发时、浓郁的深渊力量,污染了它们?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刚一抬头那破绽百出的表情,就落入其他两人眼中。
一言不发的太宰治先是冷笑一声:“怎么想都是被诅咒的东西吧,森先生不会觉得这和神之眼类似?”
“原来是叫神之眼吗,神之眼——还真是贴切的形容词。”森鸥外继续对着光观察,“所以普通人使用神之眼,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在杜林思考怎么开口时,太宰治抢先一步回答:“森先生就不要明知故问了,你不是已经实验过了吗?不过对您来说,那点牺牲完全没有收获大吧。”
“呵呵呵,神之眼的使用者,需要特地挑选吧?”森鸥外将手里的东西放回盘中,他擦干净手,“毕竟异能者使用时,影响会大大减少。”
“是啊,不过这种东西流传出去,恐怕有很多人哪怕不要命了,也会想要拥有。”太宰治耸耸肩膀,“对于力量的追求,人类一向是盲目的。”
“不行!”杜林的声音突然提高,他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这种东西不能使用,必须将它们都销毁!”
“会死的……使用这股力量,会很快死亡的。”
人类明明应该很惧怕死亡才对,但杜林此时很不解,为什么知道有这么可怕的下场,面前的两人依旧表情平淡。
森鸥外一步步走近,他盯着杜林的眼睛询问:“你知道它的来历?那请你演示一下,它是怎么制作的吧。”
杜林摇头想要拒绝,但面前的人突然收敛笑容,双手落在他肩膀上。
“杜林,这不是给你选择,直接接触神之眼的人,都得了一种奇怪的病。”森鸥外不紧不慢道,“我们需要你的配合。”
他放缓语气,特地用带着遗憾的话说:“如果知道它是怎么来的,或许我们会有解决办法呢?”
欲言又止的杜林看了眼太宰治,但抬手的森鸥外,不着痕迹挡住他们对视的眼睛。
又一个手下端着另一个托盘上前,这次的盘子里装着一块大很多的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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