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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然是自己，当时也没能想到这些。

    他滚了滚喉咙，声音有些沙哑，“过来。”

    “你别生我气好不好。我不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我以后就知道了。你教我，我学。”

    “好了，不早了，该休息了。”他没打算再追问。

    “我知道了，大哥。”

    那只手掌心还是红的，戒尺的印子没消，摸上去有些发烫。

    房间里暗得彻底，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沈瑜安侧身躺着，面朝着沈明霄的方向，手搭在被子外面，掌心上的药膏蹭在被角上，凉凉的。他安静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声音在黑暗里显得很小，

    “嗯。”

    沈明霄没有回答。

    沈明霄那边静了一拍。黑暗中传来他翻身的声音，床垫微微动了动，像是朝这边转了过来。他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谁跟你说的。”

    沈瑜安翻了个身，手在被子里动了动，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指尖触到一片皮肤，温热的，带着一点潮湿。他愣了一下，指腹在那片潮湿上蹭了蹭，像是擦过了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那是大哥的脸。

    他看见沈瑜安还站着，手松开了他的袖子，茫然无措地盯着他，像个做错了事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的小孩。

    沈明霄伸出手，牵住了他的手。

    沈瑜安抿了抿唇，他不太明白，但是他听沈明霄的，既然大哥说是错的，那就是错的。他乖乖答应，

    两个人躺下来，关了灯。

    “大哥。”

    两个人又安静了一阵。

    他伸手攥住了沈瑜安那只搭在他脸上的手，把那只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顿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有些哑，“没有。”

    沈明霄的手指攥紧了，攥得指节发白。

    “我错了。”沈瑜安攥紧了沈明霄的手，有些着急地说，

    心脏一阵刺痛。

    沈明霄沉默许久，随后声音缓和了些，

    上了楼，进了房间，沈明霄让他在床边坐下来，自己去柜子里翻了药膏出来，在他旁边坐下，把他的手拉过来，往他掌心里抹药膏，沈瑜安缩了一下，被他攥住了没让动。

    沈瑜安沉默了几秒，指腹又轻轻擦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不确定，“大哥……你流泪了吗……”

    “瑜安，这种是不对的。无论是否你情我愿，否则对方出了钱还是你出了力，它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种错，你明白吗？”

    沈瑜安愣了一下，慢慢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他牵着人往楼上走，沈瑜安被他牵着跟在后面，有些没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沈明霄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我自己想的。”沈瑜安的声音闷闷的，“你今天好像很生气。”

    “嗯。”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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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抹完药之后，沈明霄便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