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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别的办法了吗？”萧春阳一路上不知道问了多少遍。

    这待遇，仿佛十二万大军是战败而归。

    萧春明坐在御案后面，手里拿着奏折，却心不在焉。

    “朕以为，”萧春明神色不渝道，“你会用命护着他。”

    真正打赢这场战役的人，躺在马车里，脸色苍白，呼吸轻浅，魂不归体，形存神亡。

    萧春明看着萧春阳，他的堂弟脸色铁青，一身戾气，原来他一直在怪自己。

    王中洲没有恭贺他们，只是沉着脸对萧春阳说，“陛下口谕，萧世子即刻进宫面圣，不得延误。”

    “臣，萧春阳，参见陛下。”

    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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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忍了一路的怒气，在这一刻，压不住了。

    大军到了近前，几个高层将领下马上前，拜见尚书大人。

    每次问，方医官都摇头叹气。

    没有仪仗，没有旌旗，没有迎接凯旋的隆重排场。

    御书房。

    因为他们没出什么力，尤其是先去巴国的那十万大军，搬了一个月石头，然后还没怎么动手，城门自动开了，胜利来得那么突然。

    “活死人”这词一入耳，萧春阳就心涩难忍。

    兵部尚书王中洲站在亭子里面色凝重，身后跟着几个兵部官员也都敛容沉色。

    萧春阳只好一直跪着，垂着眼，不看皇帝。

    十里亭到了。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萧春阳走进来，脸色沉了沉。

    萧春阳的睫毛颤了一下，不想解释，能用命护他早护了。

    御书房里安静了。

    十二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凯旋而归，可归京的队伍沉闷，压抑，没有胜利后该有的喜悦和欢呼。

    “贺丞相致仕，”萧春阳理直气壮地说，“朕给孟子恒留着相位，他不立点功，如何堵得住悠悠众口？”

    萧春阳在御案前，单膝跪地。

    连“陛下”也不称呼了，无礼至极。

    萧春明没有计较他的无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御案上抓起一本折子，狠狠地砸在萧春阳身上。

    萧春阳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身走到马车旁，掀开车帘，默默地看了一眼不醒人事的子恒，然后放下车帘，翻身上马，直奔皇宫而去。

    萧春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不说话。

    “朕以为，让你去，他至少是安全的。”萧春明的声音突然拔高，“可你呢？你眼睁睁看着他掉下悬崖，给朕带回来一个活死人！”

    他有空得跟表弟要些资料，好好学学。如果有机会回去，争取做个全才。

    方医官开始还给子恒施针，后来连针也不施了。因为他知道根本没用，还虚耗子恒本就微弱的阳气。

    子恒听了嘴角一咧，想起萧春阳说，“你要是能把房事做好，就是个全才了。”

    “大雍是没人了吗？”他抬起头，直视着萧春明，气愤地说，“只是一个小小的鸿胪寺卿，你竟然派他去巴国打仗，你又能好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