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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桂花竟然狠叨叨地陪死,用最笨拙滚烫的母爱,把他拽回了这个本不属于他的世界。虽然他只是一缕幽魂,但从那以后,便认准了桂花这个娘。
现在,桂花不在了,萧春阳……也不要他了。
听说,孟夫子每日早起练五禽戏,这般情形不应该呀。
醉吧,醉死最好。
门窗紧闭,里头静悄悄的。
巴泽毫不犹豫地后退一步,抬脚朝门闩位置猛踹一脚。
巴泽刚用完早膳,就见朵烟带个侍女急匆匆来报。
窗外月色清冷,室内寂然无声。
唯有桌案上倾覆的酒坛,滴滴答答地漏着残酒……像是在见证一场无人知晓的告别。
“咳……咳咳……”他伏在桌上剧烈地咳嗽,勉强灌完第一坛,又伸手去抓第二坛。
两人对视一眼,不明所以。
喝到指尖发抖,酒坛也拿不稳了,“哐当”一声掉落在桌案上,酒液汩汩而出……
说孟夫子房门紧闭,叫之不应,他心头一惊问:“长寿呢?”
不知发生了什么?他抬脚就往桂花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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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夫子身份尊贵,万一只是睡得沉,贸然惊扰反倒不好。
浓烈的酒意与深重的疲惫瞬间如潮水涌来,吞没了他。
他想穿回二十一世纪的决心空前强烈。
朵烟推了推门,纹丝不动,确是从里头闩上了。
遂用力拍门喊:“夫子!我是巴泽!”
怕早膳凉了,两人只得匆匆去寻管家朵烟。
刚来这个世界时,他也想回去,死回去。
放下账册,亲自来到桂花苑。
刚分派来桂花苑伺候的两名侍女春苗、夏花,提着食盒来到主屋前,却发现房门从内闩着。
他侧耳细听,屋里什么动静也没有。
来到主屋前,巴泽先伸手推了推门,果然从里面闩死。
想了想,他转身对夏花道:“你在此守着,若有动静立刻来报。春苗,随我去禀告世子。”
后来是萧春阳,像一簇不管不顾的野火,让他开始贪恋温暖,有了牵挂。
这一次,谁也别拦他,谁也拦不住他。
整的好像他活不起似的。
朵烟正在翻阅账册,闻言蹙眉。
子恒趁着还有点知觉,摇摇晃晃地起身,踉踉跄跄地扑到床边,重重地摔进被褥里。
他知道夫子绝不是贪睡之人。
醉死症
“长寿昨日告假回大雍了。”朵烟回道。
里头毫无动静。
晨光熹微,世子府在鸟鸣声中渐渐苏醒。
“夫子?”春苗轻轻敲了敲门,喊道。
巴泽皱着眉,长寿回大雍,夫子竟未与他提过?
屋内死寂。
有种不祥的预感。
尘归尘,土归土,既不能朝朝暮暮,又何必铭心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