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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沉心里那股火又有点往上冒，简直想撬开他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打了死结。

    “……”

    余沉回过头。

    我会把感情收好，不让你为难。

    他难以置信地挑了下眉，可看着陈瓒那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又忽然觉得……还挺好笑。

    “我已经知道了。”陈瓒说，“你不用改。”

    怎么就这么轴呢？

    就为个兼职，这表情看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考虑什么终身大事。

    现在进去说什么？我忘了你还发烧，再回来看看？

    “我以后会注意，尽量不让你觉得困扰。”余沉无奈地妥协。好吧，跟这小子交个朋友还得讲究分寸。

    陈瓒愣愣地抬起头。

    门轻轻合上了。

    还是拉倒吧。前脚刚说完再见，后脚就回去，只为说这么一句，感觉比刚才那个抱到一半卡住的拥抱还尴尬。而且陈瓒人都在家里了，应该出不了什么事。

    “还辞职吗？”余沉看着他，轻声问。

    “行了，先走了。”说完，他转身往门口走。手搭上门把时，身后传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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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沉笑了笑，拉开门，“不过别太久，我耐心有限。”

    “行。”他摆摆手，无奈点头，“那我等你答复。”

    “我需要……考虑一下。”

    陈瓒从椅子上站起身。灯光落在他肩头，他抬起眼看过来，神色很静，看得余沉心头莫名一跳。

    那小子烧还没退。

    他顿了顿，“……那样对你不公平。”

    考虑什么？

    “没有什么不公平，”余沉咬咬牙，又叹气，“我就是乐意这么做。”

    哪来的那么多弯弯绕绕。

    他下意识转身，又往回上了两级，手都挨到门板上了，却在最后一刻停下动作。

    他声音干涩，像下了很大决心。

    余沉是要维持表面平静，假装无事发生？

    刚才掰开揉碎说了那么一大堆，结果这人还在扯这个。

    两条街

    陈瓒看着他。

    余沉一愣，“什么意思？”

    “不用。”陈瓒开口。

    这也要考虑？

    “余沉。”

    余沉皱起眉。什么公不公平？

    过了几秒他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说要不要继续家教？

    话落进耳中，陈瓒愣了愣，他明白了余沉的意思。

    “我该走了，”余沉站直身体，“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给我点时间。”陈瓒说。

    余沉愣住了。

    也行吧。至少刚才在广场陈瓒还吃了一个。

    他只好又放下水壶，目光顺势落到桌角那袋栗子上，早就凉透了，也不知道自己大老远拎过来干什么。

    余沉向下走了一层台阶，忽然想起，刚才抱那一下，掌心贴着的后颈皮肤，温度明显偏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