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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娃子哆哆嗦嗦的晃着他，可喊了半天不见他呼吸，他掀开王柱子的衣服，才发现他全身上下那些脚印。

    狗娃子永远记得自己瑟瑟发抖的样子，偏偏他又不能像石头看不见，像窝头一样什么也记不得。

    最后，乞丐头子指着狗娃子道：“这小子有前途，给你三天叙旧，三天后到我们那去干活……”

    ……

    王柱子被命令就这么擦干净他的鞋，不然狗娃子就会被丢下去。

    “不错不错……”

    狗娃子哭着哭着哭晕了过去，石头馒头窝头也一起倒在了了院子里。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狗娃子，突然动手把他衣服扒开，露出一身白肉，

    于是石头也躺进了小小的坑里。

    他只记得自己被吓的涕泪横流和失禁，被提着到了水面上，王柱子在眼前被踩在脚底下，乞丐头子布满污垢的脚和鞋踩在他脸上。

    馒头一拳揍在狗娃子脸上，他鼻涕眼泪一起留着吼道：“都怪你！你个扫把星！自从你来了，家里没有一件好事！有大家死了，爷爷死了，木头死了，现在柱子叔也死了！要不是你，他能死吗！”

    “跑吧，跑的远远的。”

    狗娃子抱着头，眼底骇然，仿佛手眼口鼻均被堵住，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可他偏偏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几年前……”

    石头愣住了，他呆呆看馒头在的方向，脸上茫然失措。

    王柱子：“确实，不过狗娃啊，我告诉你，这不是你的错，因为你弱，所以一切都是没办法。”

    等第二天狗娃子醒来，看见石头倒在了墙角，墙上满是血，石头的头上也都是血。

    于是王柱子照做了，他边做，狗娃子边磕头，石头几个不啃嗑，被打的昏了过去。

    狗娃子呜呜道：“我不该激怒他们，我自不量力，我不知死活，”

    “几年前，就是你仗着那老东西在，把哥几个打了个半死……”

    狗娃和石头馒头窝头沉默的把他拖回了家里，大家一起在院子里那颗草边又开始挖坑，挖着挖着，挖到快天黑，

    馒头跌坐在地，失神道：“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说说而已，我，真的，我没想你这样的，”

    这叫声凄厉尖锐，馒头和窝头一下惊醒。

    因为狗娃子的小小隐瞒，于是他们又被揍了一顿，他被提着头发拖到乞丐头头面前跪着，王柱子也被提了过来，他们对他的残忍不止拳打脚踢，这些乞讨时可怜兮兮又老实的乞丐们似乎得到了某种权利，高高在上。

    馒头扭头，一脸眼泪鼻涕的吼：“瞎子滚开！还有你这个傻子！什么也不会做，永远只会哭！饿！爷爷捡你们回来干什么！都去死啊！都死了好了！这日子怎么过！”

    连带着边上好几个大乞丐，脸上出现了了一种奇妙的，十分恶心的笑意。

    王柱子也去当神仙了。

    许久，石头小声道：“星星是什么样子？”

    等他们一走，王柱子躺在地上双眼无神看着天空，狗娃子爬到他身边，他很怕这眼神，推了推王柱子：“叔，叔……”

    狗娃子倒在地上哭的快喘不过气，馒头过来骑在狗娃子身上狠狠揍他，狗娃子哭着道：“别打，馒头哥哥，求求你，别打，我好痛，”

    石头的拐杖不小心丢在哪里去了，连忙上来拉架，他也哭：“别打了馒头，别打狗娃子，”

    王柱子哑着声音道：“你小子，又嚎什么……”

    他说完，脑袋一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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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乞丐们就笑。

    几年前，又是几年前！他们怎么能记得那么久远的事情！狗娃子连半年前的事情都记不得，他们却记得几年前！并以此来欺负人！

    “几年前……”

    窝头蹲在地上抱着头哭：“哥哥不要打弟弟，不要打弟弟！”

    狗娃子痛哭流涕。

    “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

    馒头道：“小小一颗，很亮。”

    “永远别忘了这一天，你今天是狗，你不能一辈子是狗，狗虽然是狗，也有骨气。”

    窝头不明所以，只是狗娃子和馒头哭了，他就开始一起哭。

    馒头：“你这个怂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