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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淋浴间走去。

    “洗。”

    水还在往下淌。

    他眉眼生得浓，被这水汽一蒸，眼尾微微泛着红，像抹了一层薄薄的胭脂，衬得那双眼睛愈发黑亮。

    头发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他也刚冲了一遍，身上还冒着热气。

    双生迷雾（三十八）

    江逾白站在外面，浑身湿淋淋的。

    “我现在感觉，我浑身上下都臭了。”

    他身上有不少伤，但并不狰狞，附在这副身体上，不觉得可怕，反而像玉石里的纹，添了几分说不清的脆弱。

    水顺着肩背的弧度往下走，线条利落，像刀裁的，肌肉紧致得恰到好处，每一寸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确实不能出一次现场扔一套，也不能穿着臭的去，季予安答道：“行。”

    跑了两步，又停下来，低头看自己的衣服。

    “不洗？”

    江逾白站在门口，季予安疑惑地走到他旁边，怎么不着急了？

    “想得很周到。”

    林昭如获大赦，从垃圾堆上站起来，往车的方向跑。

    江逾白拿手机了几下，递给季予安看：“这几件行吗？”

    屏幕上是购物网站，购物车里躺着几件便宜的t恤和裤子。

    “洗，等会儿。”

    林昭在后座上嘟囔：“我觉得我今晚做梦都得是垃圾山。”

    他冲了一会儿，准备关水，帘子忽然被拉开了。

    他的腰收得窄，再往下，胯骨微微突着，隐进雾气里。

    江逾白走到车边，拉开车门，看着车里的座椅，又看了看自己身上，不忍地把车门关上了：“这车，也臭了。”

    江逾白立刻下单，把手机收起来：“一人四五套，以后出完这种现场就扔。”

    林昭追上去要打他，赵峥躲开，两个人拌着嘴往车那边走。

    回了局里，柴明奇第一个冲进去，直奔淋浴间。

    他闭着眼，仰起头，由着水流过脸，流过喉结，顺着锁骨往下淌，一路漫过胸口，漫过小腹。

    季予安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

    柴明奇和沈念跟在后面，都是一脸疲惫。

    江逾白不理他，转身往淋浴间走，又回过头，喊他：“你不洗？”

    他抬手把湿透的头发往后拢了一下，露出整张脸。

    车门一关，臭味却没能阻隔开，几个人都腌入味了。

    淋浴间里水汽很足，热气蒸腾着，把灯光晕成一团模糊的白。

    赵峥从他身边走过，闻了闻他，然后往旁边躲了躲：“你不是感觉，你真的臭了。”

    热水淋过的皮肤微微泛红，像是被蒸出了底色。

    季予安看着他一脸嫌弃，脸都快皱成包子了：“回去就洗洗。”

    季予安看着他运筹帷幄的样子，他们白白还是个小当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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