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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觉得，他们的害怕，有点太过了？”

    不过，暂时他们也只能搁置，因为仅凭推断是不行的，江逾白不自觉将两人的死联系起来：“假设唐昕的死是关键，那杀许念薇的人，动机是什么？”

    “霸凌这种事，一般会有个食物链。最底端的那个人，承受最多，如果唐昕是那个最底端，她被霸凌，全班置之不理，最后她死了，那全班害怕，很正常。”

    柴明奇皱着眉，捂着额头：“可是唐昕已经死了三个月了，我们什么线索都没有。”

    江逾白靠在椅背上，平静地说出一个恐怖的结论：“难道他们全班一起逼死了唐昕？”

    按道理说，许念薇才是李思雨的好朋友，唐昕只是普通同学，这样的反应确实反常。

    “如果这个班级真的有霸凌存在，我们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了，唐昕应该就是那个被霸凌的人。”

    沈念晃了晃手里的问询记录：“是这样的，许念薇的死，他们态度是惋惜、难过，但一转到唐昕，就变成害怕了。”

    几个人陆续回了办公室，江逾白也坐直身子，朝大家抬抬下巴：“大家说说吧，今天有什么收获？”

    “正常来说，许念薇是他杀，刚发生，应该更震动，但我们今天问的时候发现，提到唐昕，他们的反应比提到许念薇大多了，躲眼神的、低头的、不说话，都是在唐昕那儿卡住的，许念薇反而还好，问起来虽然也躲，但没那么厉害。”

    这个重要的人是谁，他似乎早已有了答案。

    柴明奇立马道：“替唐昕报仇？或者阻止她替唐昕报仇？”

    “如果是心虚、愧疚，那个程度的害怕正常，但他们那个样子，不是心虚，是恐惧。”

    李思雨一个看起来内向懦弱都女孩，为什么要怕唐昕呢？为什么要对唐昕的反应那么大？也许是她参与其中，也许是她心怀愧疚？

    “询问李思雨的时候，提到唐昕，她的反应比提到许念薇大得多。”

    柴明奇拍了下大腿：“对，就是害怕，不是难过，不是震惊，是害怕。”

    “如果唐昕的死有问题，那许念薇的死，就是在重复她。”

    沈念张张嘴：“你是说……”

    江逾白顺着刚才的思路推下去：“霸凌不是一个人干的，动手的是沈耀他们几个，但看着的、装没看见的、知道也不说的，都是其中一环。”

    如果整个班级能纵容一个人被霸凌致死，哪来这么多心怀愧疚之人，这里面确实有疑点。

    江逾白想起李思雨的强烈反应道：“我们这边也是。”

    唐昕究竟是他杀，还是自杀，没有定论，但按照这个班的反应，霸凌致死，和被逼自杀都说的通。

    他说不出具体的感觉，只能提出一个大概的界定：“像是在怕什么东西找上自己。”

    同学的离开，为什么会害怕呢？为什么害怕？又在害怕什么？

    她补充道：“她跳楼的时候带着手机，摔得挺狠的，屏幕全碎了，主板好像也有问题，可能不太行。”

    “她承认沈耀他们欺负过唐昕，从高一就开始了。但说到唐昕的死，她反复强调是自己跳的、不是他们杀的，强调得太多了。”

    江逾白显然不是空穴来风，凭空揣测：“许念薇的死法，跟唐昕几乎一样，跳楼，同一个学校，同一个年级。”

    柴明奇“哎”了一声，手指在空中收拢，将注意力引到自己这：“学校那边，有个事儿挺有意思。”

    “唐昕，比起许念薇的死，这帮孩子对唐昕的死更敏感。”

    柴明奇若有所思：“所以他们在怕什么？”

    沈念抿唇：“如果唐昕真的是被他们逼死的，那全班都有份，那他们怕，就说得通了。”

    看似只有两种可能，但江逾白一向大胆：“如果唐昕不是自杀，那这个死法就很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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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峥沉声开口：“逼死？”

    江逾白敲敲桌子，定了调：“那就从许念薇入手。”

    季予安又问：“那社交媒体呢？她的账号？”

    季予安看向众人：“许念薇的手机在吗？”

    江逾白点点头，怕什么找上自己呢？

    他不怀疑季予安的推论，基本上大家都很惶恐，但……

    季予安认同这个观点，却又有些想不明白的地方。

    沈念举了举手：“在我这儿，不过现在在痕检那边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