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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算了。”穆尧挠挠头，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拒绝了，“我没什么要求的，就不去添麻烦了。”

    她妈妈常年食素，几乎每年都会抽时间到庙里小住，走之前会虔诚的留下香火钱。

    对于季珣，余清嘉意识到自己多了几分疏离和顾虑。

    “怎么瘦了？”

    通幽寺可以短住这件事，还是前段时间林一菡告诉他们的。

    临近年底，白天有许多游客前来绕佛塔供灯。余清嘉和一位年轻的师父在后院剪腊梅，耳边是空灵澄澈的诵经声。冬日暖阳透过薄薄的腊梅花瓣，像一滴金色的露水，跌落在他的掌心。

    这场无疾而终的争吵让这段感情元气大伤。

    “你去哪儿？”

    余清嘉对这种竞技项目不太关注，更不了解。他并不知道这种富二代玩票性质的赛车项目需要大量资金支撑。

    “你和同事去寺院，住一起？”

    “嗯。”余清嘉点点头，他对这一连串的盘问有些烦躁，同时也不好意思让穆尧等自己太久，“你还有要问的吗？一次性说完，我赶时间。”

    一周后宠物店季度分红，来到季珣身边的第二年冬天，余清嘉终于攒够了梦寐以求的二十万。

    话落，季珣眼里透出强烈的不解。但旋即在下一秒调整好了情绪，点点头，问：

    “不用，我和同事一起。”

    见余清嘉不说话，季珣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率先问出这一句。

    拿到这笔钱后他跟林一菡提前请了年假，在温逢和穆尧吱哇乱叫的羡慕声中回到松下，简单收拾几样行李，出门前却还是无可避免的遇到了季珣。

    穆尧这回的确是碰巧顺路，他把余清嘉送到目的地，又体贴地帮人把行李搬下车。

    余清嘉本意是想找个地方散心，等自己彻底冷静下来后，再去用平和的心态面对季珣。

    “多久回来？需要我送你吗？”

    “你别说，这里环境真不错，是个清闲的好去处。”

    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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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楼下那辆车是他开来的，正在等你？”

    余清嘉摆摆手，示意对方靠边站。他推门拉行李箱的动作一气呵成，在季珣眼巴巴的注视下离开了家。

    季珣见对方态度明显不耐，一时有些无措，他伸手拽住余清嘉的小臂，语气中多了几分恳求的意味。

    而这种信息差让季珣明显感到不安，如果只是宠物店一起工作的同事，怎么可能能付得起这样的天文数字。

    “你赶时间？要不要进去转转。”余清嘉开口邀请。

    后院腊梅剪了大半，两人抱着花枝往前殿走，刚绕过回廊，便听见前头有人在哭。

    “你想多了。”余清嘉否认，把手里的行李箱往前推，急切想要离开，“他要去通幽寺附近的盘山公路，那边有赛车俱乐部，顺带捎我一程。”

    “别闹了，你有工作。”

    “我请了假，打算去通幽寺住几天，静静心。”

    余清嘉羡慕穆尧松弛洒脱的性格，两人告别，他独自走进寺庙，简单登记后，随着小师父的指引入住上客堂。

    在通幽寺的生活过得飞快，听晨钟食早斋，抄经静坐，巡礼泡茶

    没把人拦住，季珣快步走到阳台，从高处眺望。看到余清嘉拖着行李箱到了楼下，男人打开后备箱，下车帮他把行李安置好，随后驱车离开。

    今年沄城多雪，他恍惚觉得季珣此刻的脸色就像像一捧苍白的新雪，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累极的疲惫感。

    “你别跟他走，我陪你一起去。”

    季珣站在门口，身上裁剪合身的大衣裹着凛凛寒气。

    所以七天的光景对两人目前的关系来说似乎并不长久，同样，这段时间里，他们之间的情感隔阂也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

    他一直觉得爱最基本的表达是坦诚和信任，所以不明白季珣为什么要在大事小事上都心安理得瞒着他，让自己长期深陷一种无法解脱的猜忌和恐慌当中。

    那天两人吵架过后余清嘉再也没主动关心过他一句，反正得不到答案，没必要让两人都如此难堪。

    他还是忍不住抬头看了季珣一眼，发觉对方最近好像又瘦了。

    他最近还是很忙，忙到两人经常天见不上一面。

    余清嘉在黑暗中无声流下今晚最后一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