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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阵才勉强歇下来。他大口喘着气，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手擦了擦嘴角，转过头看向霍砚深。

    沈泠跟着霍砚深进了门，换了拖鞋，站在玄关处犹豫了一下。

    “对不起，我……我这个感冒应该是淋雨淋的，应该不会传染的，你不用担心……咳咳…”

    霍砚深平静道：“没事。”

    所以他这辈子不打算再给了。

    等沈泠喝完了，霍砚深才说，“没有必要对不起。”

    好在车子很快就到了别墅。

    沈泠鼻尖还泛着红，嘴唇抿了几次都没抿住，嘴角轻轻的往下撇着。

    他用力搓了搓脸，把那些不该有的表情都搓掉，重新坐直了身体。

    霍砚深没有回答关于传染的问题，只从前排座椅的储物格里拿出了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递给沈泠。

    沈泠眨了眨眼睛，脑子里还在消化这句话，嘴巴却比脑子快了一步：“哦哦……那、那我撤回。”

    背上忽然落下一个温热的触感。霍砚深伸手覆上他的后背，沿着他瘦削的脊骨，帮他顺气。

    话没说完，喉咙里又涌上一阵痒意，他偏过头去咳了几声，肩膀簌簌地抖。

    上辈子的时候，这段时间他和霍砚深是分房睡的。后期也只是因为两个人做得多了，他睡在霍砚深床上的次数才跟着多了起来。

    沈泠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渐渐泛白，“我妈妈的钱是留给我的，和你没关系。”

    “你吃我的住我的长这么大，现在跟我说跟我没关系？！你那个妈，当初要不是我娶她，她一个外乡人能有个落脚的地方？结果呢，跟着我过了几年，儿子女儿都不要就跑了，你现在跟她一个德行，搞什么珠宝设计，什么垃圾玩意儿能当饭吃？跟你那婊子妈一样的白眼狼！……”

    “我没钱。”沈泠说。

    一句话说得乱七八糟的。

    沈国良的声音又粗又硬，“你少糊弄我了！你妈跑之前给你留的那些钱，你能花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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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丢人了。

    “谢谢。”沈泠小声说。

    沈泠声音越说越小：“我是说……那个……就是、就当我没说……嗯。”

    沈泠胸腔剧烈起伏着，不想听沈国良继续骂，于是直接挂断了电话。

    沈泠他偷偷松了口气，把保温杯放回杯架上，往座椅里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小团塞进角落。

    对面瞬间爆炸：“跟我没关系？我他妈是你老子！”

    沈泠把手机放回口袋里，低着头，手指攥着裤子的布料，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喉咙一痒，又开始咳嗽。他弓起背，单薄的脊背随着咳声一颤一颤的，眼角呛出几点泪花，咳的缩在座椅里。

    不兑。

    车厢里安静下来。

    橙子皮和一点点冰糖煮出来的水，趁热喝可以止咳。

    “你没钱？”

    这什么跟什么啊，当是发微信消息吗还能撤回的。

    沈泠接过来，两只手捧着杯子，低头喝了一小口。甜甜暖暖的，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