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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觉此时连摇头，对盛年都是一种残忍！

    &ldo;你帮帮我罢，努力些进境，&rdo;盛年低劝他，&ldo;别让我的死便宜了外人。&rdo;

    玉罗刹的心近乎窒息，嘴却被他堵着，又黏了他满手。

    盛年将五根手指从玉罗刹的牙齿间卸出来，另一只黏腻的手移到他唇边，以食指涂抹他的双唇，嗔怪道：&ldo;才这么会儿功夫，手都被你泡皱了。&rdo;

    玉罗刹无声地捶他一拳，也伸手去，试图施展慕容珏的斗转星移。

    盛年扣住他的手腕，再次拒绝了他。

    &ldo;不必，&rdo;盛年道，&ldo;或许你觉得可笑，但我更喜欢这般……将欲求锁在皮囊中，抱着你，感受时间点滴流逝。&rdo;

    玉罗刹看他的眼睛许久。

    他从前看人时很远，看云时很近。

    现在他的眼中，毛茸茸地倒映出一个玉罗刹。

    玉罗刹心有所感，勉力以气音淡笑出三个字：&ldo;小、孩、子。&rdo;

    这个越归翼，撞了南墙也不肯回头，仍如幼时那个小孩子，对感情保存着最纯粹的追求。

    他从前侵夺无度，用透了玉罗刹在他床榻上的价值，如今反温存起来，剥去鱼水之欢，克制地享用玉罗刹的陪伴。

    玉罗刹知道，也是到了此刻，这个青年人终于完整地剖开心腔，取出藏在其中的他所能给出的全部温柔，用自己的方式，偷偷地塞给了他。

    他做得这般隐晦，连给予爱意都唯恐被发现。

    防备着重蹈覆辙，警惕着送出去的甘泉，被冰结成匕首刺回来。

    &ldo;我知了，&rdo;玉罗刹听到套在脖颈上的项圈喀啦啦收紧的声音，他心悸起来，干涩道，&ldo;必、不负、所托。&rdo;

    等玉罗刹再醒来，是次日黄昏。

    人也换到了衣府的寝居。

    他依稀记得临睡前的禁锢、挣扎和泪水，腰胯尾椎酸涩得融烂在盛年的五指下，那些混乱的乞求和猫似的讨好的舔吻……玉罗刹扯起被子盖住身上的指痕，不想再回忆。

    等玉罗刹穿戴整齐踏出房门，一缕颀长的影子自圆月下转身，音色孤漠寒厉：&ldo;羲遐托我告诉你，他去宫中观紫金之巅剑比、你流泪了？！&rdo;

    玉罗刹一抹脸，才发现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lso;你说纵火只是为试我设的局，我怎么敢信？若我不曾在火烧完前回来，你要以烧死自己一次为代价，来惩罚自己看走了眼信错了人么？

    &lso;你说你不是个爱好寻死的人，那仗着有长生种看贱了自己性命和死亡的人又是谁？&rso;

    &lso;你说暮山之死是意外，那安排好了暮紫的一切留好了给暮紫的遗书早有准备处理完一切身后事的人又是谁？&rso;

    直到现在，玉罗刹才敢细细地、自我折磨般，一句句问过去。

    &lso;那我呢？昨夜决断你我的爱恨，是否也是你&ldo;要处理的身后事&rdo;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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