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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这样一个人这样一种感情，我若丢弃，会有损失么？&rdo;

    盛年挑眉道：&ldo;你不杀，也有别人来杀，说不准还约好了车轮战来杀。至少等我诸事皆毕，向雨田跟我必有一战‐‐你舍得我死在别人手里么？当然，你要是动手，我又顺理成章有了杀你圆梦的机会……哈。&rdo;

    盛年匀了匀呼吸，任凭情花毒在体内厮杀，神智空前清醒。

    玉罗刹还没歇够，又被他刮开了。

    &ldo;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玉罗刹？&rdo;盛年商量似的问他道，&ldo;按人世间的生死常理，我早该死在母妃腹中，才是完整的一生。后面多出来的，不是我作为一个人应得的寿数，便越活越缺憾。你觉得呢，世叔？&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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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一个晚辈的身份，询问他活得更有经验的长辈。

    &ldo;你已登入圣境数月，方才一折腾，心境应有进益，想来离你再度突破已为时不远。我再给你半个月，我等着你站到我面前，来杀我夺取破碎虚空名额的那天。&rdo;

    &lso;小、坏、孩、子！&rso;

    玉罗刹额角渗汗，脊背肌肉翕张不止，在他掌心溢了出来。

    玉罗刹想要摇头。

    余韵中，玉罗刹回过神来感知，才发觉武功瓶颈果真松动了些。

    盛年道：&ldo;我知道，&lso;人总是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rso;。你该感谢父亲，我是个懂得吸取教训的人。哈，我也想过，说不准没了你我反而更快乐，所以我将选择权交给了你。我说过，你既然在火烧完前回来了，我就埋葬对你的杀意，我言出必行。&rdo;

    玉罗刹在这几个问句里难以呼吸，把口中的指节咬出了血。

    &lso;分明是你不忍辜负，&rso;玉罗刹呼吸粗重，艰难地松开齿关，舌尖卷住他的食指吮吸，&lso;哪怕，你感知爱意的那一部分肌肤，已溃烂流脓……&rso;

    盛年蹭了蹭玉罗刹的发，像一只早该化成骷髅的大猫蹭了蹭它的毛线球，嗓音粗嘎，是一张被剥下的大猫皮毛淋湿后拧出了几滴陈年雨水：&ldo;人一生只有一次命，所以才是人，所以人生才宝贵。死了又活过来算什么？算我命贱么？还是我的&lso;死&rso;很贱？&rdo;

    上下牙齿合住，咬住他的手指磨磋，以表否决。

    &ldo;玉罗刹，我一度想，我早就该是个死人了。我该在母妃饮毒当日死在她腹中，该于地宫中自刎而死，该死在十年前攻城前夜，该死在父亲箭下……&rdo;

    盛年道：&ldo;至臻之上为入圣，入圣之上为盛年境。当初六圣之会，人人都有破碎的实力，我将其余几人拦在半步盛年境，并约定谁若能杀了我，谁就能拿取千年一个的破碎虚空名额。

    玉罗刹唇角流出涎水，攥死他的衣领，无声地缝紧双腿，蜷起腿窝。

    反应过他话中含义，又愤愤地咬住了口腔中的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