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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早上,玉罗刹实在憋得狠了,无法,只好不停地舔吻他仍阖着的眼睛,低声下气地一声声唤他的名字,语调从温柔到小声哀求,直到带上了着实难忍的隐约泣音,他才慢腾腾地被唤醒,半含困倦地抱着玉罗刹去更衣。
也是从这一个早上开始,玉罗刹被他发现了一个新的玩法。
于是,自此每夜入睡前,玉罗刹都要被他或撒娇或狎昵或哄或强硬或冷眼旁观地,捻着酒杯喂个酒足,或看玉罗刹自觉地拿了茶盏、喝个水饱。
&ldo;我恨你。&rdo;又一个早上,玉罗刹咬掉了他缠在喉口的肤色绸带,将那里层叠交错的伤痕含得水润莹光,终于将这惯爱欣赏他丑态的坏兔子唤醒。
&ldo;很可爱。&rdo;盛年将人抱起,慢条斯理地按了按他的小腹。
&ldo;唔、你!&rdo;玉罗刹面颊全绯,低声咬牙道,&ldo;快走‐‐&rdo;
即便玉罗刹被他作弄至此,玉罗刹仍知,他与自己之间,横亘着一道看不见的隔膜。
那个他在十年前因眼瞎,犯下的错误。
&lso;归翼啊。&rso;
玉罗刹不认为自己有资格求得他的原谅。
玉罗刹自忖,若易地而处,十年后的自己当真侥幸未死,还成了可以将当年那个眼瞎的错救替身的世叔搓圆捏扁的强者,定要让曾经那个被自己寄托了希望的世叔尝遍十八般酷刑,让对方在一次次的希望中尝遍绝望而死!
而非如今他对自己这般,温吞到温柔,如斯……优柔寡断。
‐‐信任之人亲手给予的绝望,远比常人的背叛更可憎千倍。
但如今,玉罗刹是这个不长眼的可憎的世叔。
玉罗刹便难过。
细碎地难过。
盛年的选衣(2合1)
直到衣府这日来了访客,玉罗刹才找到机会挑起新话头。
访客是阿康。
戴着半脸铁皮面具、死人一样的阿康。
他一翻墙而入,就直冲盛年脚边,扎扎实实地跪下。
彼时,盛年正在捣花泥,说要给玉罗刹染指甲。
玉罗刹把手上的核桃扔了,拈着核桃肉喂给盛年,问道:&ldo;这就是你派去杀莫诺马赫的人?&rdo;
盛年嚼吧嚼吧咽了,不答玉罗刹,也不给脚边人半个眼神,问得寡淡:&ldo;西方魔教是收拾干净了?你回来做什么?&rdo;
阿康秉报道:&ldo;罗斯内乱,如今绝大部分罗斯人认定是流浪在外的纯德王公杀了他们的弗拉基米尔大公,弗拉基米尔的死忠纠集了一队人马,自号&lso;大公血誓卫队&rso;,欲杀玉罗刹报仇。因血誓卫队久久寻不到玉罗刹真身何处,如今正以&lso;剪除玉罗刹羽翼&rso;为目标,与玉天宝联手攻取西方罗刹教,不日便可为您献上战果。&rdo;
顿了顿,换了嘶哑的语音道:&ldo;赵构的圣旨已传遍四海,我听闻你……的身份,回来、看看。&rdo;
&ldo;看看?&rdo;盛年道,&ldo;看什么?&rdo;
阿康嗫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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