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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一半怀疑，一半奢望。

    玉罗刹抬臂，揪住了身后之人的一缕发尾：&ldo;当初太激烈，我心魂不定……没听全。&rdo;

    &ldo;咳、咳，&rdo;玉罗刹笑得咳了出来，&ldo;归一啊归一，盛年啊盛年！果然是你！不愧是你！不愧是我玉罗刹执恋之人！不是因你是归翼，而只因盛年如你、唯我如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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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年道：&ldo;这可真是误解我了，这回我可真没这种念头……&rdo;

    玉罗刹捏了捏他的指尖道：&ldo;至少你让我知道，你总是有那么点留恋我的……坏孩子。&rdo;

    &ldo;没错。发现没有，自从暴露了玉罗刹的身份，你反而愈发读得懂我了，摄提！&rdo;

    &lso;我令你瘫痪，你便必须乖乖瘫痪。

    玉罗刹则问道：&ldo;你既这般想杀我，为何又迟迟不动手？莫非你真爱我到这地步么？&rdo;

    &ldo;疼，&rdo;玉罗刹因他一声&ldo;世叔&rdo;喉结滚动了下，心中生出几分愉悦和愧怍交织的难堪，于是微微阖眼，&ldo;教我。&rdo;

    盛年念完，欢喜地蹭了蹭他的脸颊：&ldo;以世叔的资质，想来要不了几天就能练会了。对了，之前教给你的&lso;御气诀&rso;为何不学？是嫌我的&lso;御气诀&rso;没你的道心种魔大法好么？&rdo;

    盛年这般赞语，而后坦诚道：&ldo;你猜得不错，待你用&lso;百病消&rso;治愈自己站起来之日，就是我杀你之时‐‐&rdo;

    最后三个字，亲昵又埋怨，仿佛两人谈的不是死生大事，而是一个亲吻的归属。

    盛年道：&ldo;杀一个人，需要浓重到把满腔杀意填满的理由；不杀一个人，却只要一丝丝不舍，就足以让屠刀变钝。&rdo;

    &lso;即便我教你治愈之法，你也必须自划牢笼、学而不用。

    &lso;待到你违背我意之日，便是我弃你之时！&rso;

    温热的呼吸将玉罗刹烧得心痒，那窃窃私语般的&ldo;百病消&rdo;功法，就以这种方式刻进了玉罗刹的意志。

    盛年弯腰环抱他的姿势一顿，有些羞讷：&ldo;哦、哦，我再教你一次？那可是直指破碎虚空的功法。&rdo;

    &ldo;直指破碎虚空么？你莫要试探我，&rdo;玉罗刹道，&ldo;自战神殿天幕之后，天下人都知道&lso;要破碎，先杀剑主盛年&rso;，待我真练成了&lso;御气诀&rso;，只差一步便可破碎虚空，届时，你是要我来杀你，还是要废我武功、欣赏我功亏一篑永不得实现理想的癫狂？&rdo;

    盛年看着他出乎意料的反应，惊讶地弯了弯眼睛。

    盛年贴着他的耳朵。

    玉罗刹岂会听不懂他的言下之意？

    玉罗刹道：&ldo;这回没有，那就是上回有了？是&lso;百病消&rso;？你令我瘫痪，又教我&lso;百病消&rso;，总不可能仅仅是想看我不良于行受制于你的窘境，也不可能只为骗我割去一小截寿数……&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