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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出的病也多了三分真。
他万念俱灰、心死如灰、心如槁木、哀莫大于心死, 主角当不成了,便想着捡起了老本行——看小说。
他与宋自得面对面,指尖在宋自得下巴上一点。
谢知津听后,神情难辨,一时间还有几分啼笑皆非。
下人早得过吩咐,不论宋自得说什么,他答应便是。
“我等你病愈。”
下人一看,忍了又忍,方才没露出异色。
不不不,是他想多了。
只是谢知津有言在先,他病好了还要去伺候人, 想想他要任由谢知津驱使,宋自得便心生一计。
吻痕消了不少,只剩下微微的青黄色,证明着他们前几日的情事。
下人进了屋,“宋举人,您的午膳,给您放桌子上了。”
他实在太不对劲了。
谢知津一时头疼。
怎么能同男子那般后,便觉得全天下的男子都喜欢男子。
他成日恹恹地躺在床上, 除了服药、用膳,连地也不下。
谢知津又道:“不要随意找,要挑一挑。”
宋自得咽口水,“我、我都病了,又不是故意赖。”
宋自得从未觉得,他说话如此缠磨暧昧,每个字都似要黏在他耳中。
这日晌午,下人敲响了厢房门。
可他如此聪慧之人,竟叫一个男人破了身子,想想又不禁悲从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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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津视线落在宋自得露出的锁骨处。
——是的,他早好了。
他以为宋自得受了打击, 便也容着他, 谅他病了, 又吩咐下去, 让府中人紧着他来。
宋自得自幼皮实, 旁人家的孩子得个风寒要死要活,他捱个两日便好,只是这回, 兴许是应了“心病难医”这句话,真有几分病去如抽丝。
虽说这要求委实奇怪,下人要是应了一声,转头将此事告知了谢知津。
他唇角一勾,修长的手指攥着笔杆,观他神情泰然,不知情的还当他在写公文。
原本坐在木桌旁的宋自得,顿时往床上一扑, 顺滑无比地钻进了被窝中。
“昭昭,”谢知津意有所指,“你给我的承诺,还并未践行。”
他简直是聪慧绝顶!
他多病一段时日,不就成了?
他今日一身瓷白色衣衫,单是站着,便给屋内带来亮色,若是以往,宋自得瞧着他光彩夺目,早不知如何冒酸水,然今时今日,他像是吃到了“教训”,腰腹的酸胀提醒着他,男子也是有危险的。
“他要,给他便是,派人去书铺中挑几本给他。”
“自然,我相信昭昭定然不会赖账。”谢知津俯身。
写完后,他将纸扔给了下人。
“等等, ”宋自得在被窝中探头, 对着伺候的下人道,“你有什么时兴的话本么?”
谢知津的手落了空,他收回手 ,轻笑,“不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