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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使心机的对象是同期?”梅宫麻帆问,“不该是前辈吗?”
“……前辈是捎带手,他想送的话有很多场合可以直接递到手里,但跟同期的联络只有这种方法。”
“原来如此。”
解释完,佐久早圣臣留心多观察了一番她的表情。
“原来如此”,可她面上展露的意味似乎不止于此。
他问:“你被捎带手过?”
她没答,只思考般低吟。
佐久早圣臣脑袋里的警钟当即敲响了。
“梅宫。”
“嗯?”
梅宫麻帆视线残留在电视上,先转头再转眼睛,旁边却不见了佐久早圣臣的脸,取而代之的是身前被毛毯盖住的耸动的奇异高山和山脉活动的动静。
……?
他往毛毯里钻?
要做什么?
“佐久早?”
“佐久早……?”
“——你做什么!”
她的身体顿时僵住了。
电视节目上播放的电影情节被推上前期的小高潮,主角面对种种指向丈夫的证据不敢置信到快要崩溃,而丈夫就站在监控室里一脸冷漠地盯着她看,特写给到妻子额头悄然滚落的冷汗。
这电影的拍摄实在久远,致使呈现出丈夫对她的攻击手段有限,遭受过肉搏也抵御过水攻。
虽然坚毅的她每次都咬牙应对过去,可这不代表她这一次能够轻松应对。
眼睁睁看着……不,他躲在毛毯里,她根本就没法看见他的动作,只得被迫承受尽量忽视那股难耐的快感,长扬起脖子抓住沙发套借力舒解。
“我还没洗澡……”
毛毯不重,甚至是轻柔,将底下的轮廓勾勒得无比清晰。
佐久早圣臣非常狡猾,算出了单一的进攻方式很难取得胜利,便两方交替着来,催得她维持不住半踩在沙发上的姿势,脚底打滑双腿落到地上,脚趾蜷缩到微微颤抖。
“佐久早……”
她忍不住呼唤他。
自毛毯底下飘出一声闷闷的“嗯”在回应她,同时改变了策略。
电影中的主角同样面对苍白辩解的丈夫。
“……嗯!”
她狠狠一颤,条件反射地抬手按住他,仿佛被电影情节震撼到,弓腰下身难以置信地往后缩。
“你别——”
他倒也听话地停止行动,手还停留在原地,挣扎着拱出毛毯同她对视,心里却很是冒犯地蹦出些个人想法。
“不要再说了……”
“我什么都没说。”
此前一言不发的佐久早圣臣疑惑,送上下巴啄了一口,问:“继续?”
手指同步翻动。
她就快要哼出哭腔,攥住他的手腕撇开脑袋说:“不。”
是她小看易感期了,明天、明天她一定留在律所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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