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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口水!口水!!
“回家。”她言简意赅,“难受。”
佐久早圣臣怎么能忍受口水沾手?
今天降温了,客厅的窗户虽没有敞开,但总有些阴冷错觉。
冬季的天黑得早,她睁开眼看见的是视觉中枢先后点亮的大量一次性灯泡,慢慢喘息调整呼吸后恍然感受到下身一阵黏腻,而造成这般局面的罪魁祸首还在用他的一头卷发有一搭没一搭蹭她的下巴,不知羞耻!
梅宫麻帆懂了,他想擦嘴,遂打开抽屉抽了张纸巾给他。
“……?”
他不是最爱干净了吗?
梅宫麻帆对‘易感期’的了解还停留在浅层,误以为车上那一段就足够喂饱他了,没想到他吃了饭还在忍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她发了善心将毛毯分了小半给他。
——很难受想回家洗澡。
司机盯了会她手里的手帕,沉思片刻,说:“我没带手帕。”
车辆仅仅是启动,等她系好安全带依然没开出第一步。
虽然好心地将毛毯分给他,但梅宫麻帆并非谈恋爱会黏黏糊糊的类型,不会出现寻常情侣在毛毯底下四腿相交缠绕的状况,双方皆是规规矩矩,顶多彼此贴近了些当做取暖。
原本被擦净的津液再次溢出,顺着嘴角往下垂,不一会就挂到了下巴位置令人难受,他好似捏够了,伸出手捧起她的脸,全然不顾哪根手指搭在动脉哪根手指又沾到水渍。
爱干净的佐久早圣臣仿佛在模拟液体淌下的线路,从嘴角到下巴、从下巴到脖颈、从脖颈到抹开衣领下的锁骨……一路吻下去,解开第三颗扣子直吻到才被放过的地方。
今天降温了,但有毛毯和毛毯下另一个炽热的火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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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哪里刺激到他了?
停留许久的车辆倏地启动,梅宫麻帆改用包里携带的手帕擦擦嘴、擦擦胸口留下的水渍,不自在地整理身上的衣物。
毛毯是一人用的午睡毛毯,只有一条,原理上能够罩得下两个人,然而其中一个是一米九大高个,想全部罩下有一定难度。
实在是黏腻的难受了,梅宫麻帆抬手不客气地抓住他的头发,将他连头发带脑袋往外拉。
“哈……哈……”
“看不明白。”
“好。”他点点头,“回家。”
哪怕是中途出来接她,持家的好男人佐久早圣臣也提前在家里备好了菜,两人到家没多久就能洗手坐下吃饭。
——是梅宫麻帆。
佐久早圣臣果然还是那个佐久早圣臣。
——回家再继续。
佐久早圣臣疑惑,节目中的前情提要是男演员在工作上麻烦了前辈,为表谢意特地给前辈准备了一份礼品,但出入办公室不方便,只好让同办公室的同期帮忙带进去,帮忙礼则是另一份不太值钱的小物件。
电视上播放着时下掀起风潮的《有点心机又如何》,旨在讲述男女在日常交往中所使用的‘心机’,有高手过招,也有菜鸡互啄但观看的一方t不到的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