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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母心下一软，伸手摸了摸周恒羽的脸。

    周母拿起手机，拨通某个号码，“我们稍微做个提醒，如果他能识趣，最好。”

    画面中，那个他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野种哥哥，比着剪刀手冲镜头抿着嘴笑。

    他仰头小声道:“那就辛苦你受点儿累，我是菜鸡，我虚，我太疼了。”

    自从当年知道法子绪的存在后，她和周攀龙的关系就降到了冰点。后来有了周恒羽，两人才重归于好，故而夫妻俩从小就把手里的宝贝当做掌上明珠，没让人受过一点儿委屈。

    可周恒羽看着手里显得分外和谐的照片，眼眶含泪地转头，“妈……我……”

    那不生了

    法子绪小声冲着符策喊了一声，明显玩嗨了，伸出手兴奋地往地面上的一颗大气球上指。

    ——

    忽然想到了那个曾经破坏她美满婚姻的oga，教养良好的周母表情逐渐变得扭曲。

    就像养了只会握手会转圈还会算数的聪明大型犬，必定要拿出来秀一秀。

    “他找着的。”符策往往法子绪的方向挑了挑下巴。

    “婚鞋在这儿！”

    汪炀正要把最终照片交给汪晴检查，忽然疑惑地抬头看了一眼符策。

    “策儿，你脸怎么红成这样？和别人都不在一个图层了。”

    可周恒羽早就翻遍了枫大的校园论坛。吵架，见血，脱臼，上面的帖子几乎每一条都在向他表达出两人间带着火药味的紧张关系。

    二十多年前，法秀云下作勾引她的丈夫，成为扎在她心头的一根刺。现在，法子绪还要来勾引她儿子的心上人。

    周家客厅中，周恒羽低头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目眦欲裂。

    法子绪故意腻乎人，“哥哥你真厉害，这都不疼。”

    果然是子承母业，猢狲一窝，一丘之貉。

    他爸明明已经给法子绪挑了些不错的相亲对象，对方看起来也接受良好。

    在他身边，符策学长微微皱着鼻子，歪头抵着法子绪。在下一张照片中，两颗头分开，发梢却在空中勾连，搭出一道短短的桥。

    如果说上次符策生日两人单独吃饭是巧合，那这次又该怎么解释？

    他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这是周家小少爷，法子绪他弟。

    汪炀在最前面“咔嚓咔嚓”一连拍下了许多张照片，还顺带发了个朋友圈，第一个点赞的人名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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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策抿着唇，面色坚毅地像个兵。

    不仅是新郎，另外两个看见的伴郎也是一愣——因为符策那表情就好像是在炫耀oga有多聪明多厉害。

    符策手边折了枝玫瑰花，用刺扎破气球，将婚鞋悄悄从背后递给新郎官。

    “辣的，”法子绪带着笑音回道，“他上来之前偷吃了一包魔芋爽。”

    “他绝对上不得台面，符家也绝对不会接受这样一个人。”

    “哎！”新郎朝他挤眉弄眼，“回去哥请你吃饭啊！”

    “小羽，听妈妈说，不要和这种不清不白的人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