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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敲侧击没问得出来,法子绪抿了抿唇,稍微做了三秒的心理建设,最终直白地问出了口,“周恒羽也去婚礼吗?”
风干臭狗屎早就把他爹的话忘在脑后,满肚子火气,“他来干什么?”
“咱俩还在吵架你提你弟干什么!”
“哦。”法子绪从盒子里拿出一枚来,淡淡道,“那不吵了。”
臭狗屎仍然心怀不忿,“是你先不搭理人,你说不吵就不吵了?我还上着火呢,滚你大爷!”
“我还没戴过这种短的,帮我弄一下。”法子绪伸手将耳钉递过去。
“……”沉默的臭狗屎。
法子绪犹豫道:“对不起?”
咳咳!
大家都看见了啊!法子绪跟我道歉了!各位兄弟姐妹都看见了啊!
玲珑的耳钉在符策手里显得格外小,他捏着对方薄薄的耳垂,“你怎么就一个耳洞?那边也打一个?”
“不用。”
alpha又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犹豫地问道:“那我也打一个?”
“不用。”法子绪忽然伸手捏着对方的领口,将另一颗耳钉取出来,用力扎了进去,又用透明的橡胶套护住针尾,“但你想的话应该也可以。”
对方这张脸,别说耳钉了,就算是头上搭根什么水草海带的,应该也有人夸说海神降临。
符策努力低头扯着领子,在看到一抹蓝色的时候,心里腾得热了一下。
这种感觉在到达接亲地的时候格外明显。
人群乌乌泱泱,所有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但他却因为一对耳钉,和oga有了一种独特而又紧密的联系。
不管距离近还是远,这种隐秘而又明显的联系都持续存在着。
在alpha臆想之际,十几年没有见到过这种场面的法子绪对一切感到新奇。
彩带和礼花,高挑的玄关、蜿蜒的楼梯扶手缠绕着规整的正红绸缎,层层垂落。墙面张贴着鎏金描边的超大红喜字,映得满室红韵。
和记忆中的场景截然不同。
就连堵门游戏也是欢声笑语,没有任何回忆中的混乱。法子绪渐渐放松下来,面带笑意看着新郎是如何在数十个唇印中认出哪一个是汪晴的。
“我猜二号是晴姐的,你猜呢?”
alpha正在心里想,这个游戏太难了,要是他结婚绝对不要玩这个,猜不出来也太丢脸了。
要是换成屁股印儿他还能认得出来,因为法子绪真挺翘的。
下一关是八位伴郎要在指压板上摆出一个雷霆组合姿势拍照。
法子绪从刚站上去就斯哈斯哈,遭到某人嘲笑,“小菜鸡,你知道玩这个疼的就是肾虚。”
法子绪笑道:“你不疼?”
alpha梗着脖子,咬着牙道:“这完全没挑战啊,感觉我都能在上面跳两百个绳,一点儿都不——卧槽!”
主持人还在倒计时,法子绪撑不住了,直接揽着对方的腰借力,两只脚都踩上了alpha的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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