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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昔看着他喝粥的样子,一瞬的愣神,“是啊,都是原来的样子。”
两人都不再说话,苏洛埋头喝着粥,似乎一下回到了十年前的那天。
那一次也是被罚跪,同样跪到不省人事,他记得那天天很黑,可家里人的脸色更黑,跪到昏过去,也不敢去推门,醒来后,他胃口差极了。
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尝试了许多食物,只有味道并不怎样的燕麦粥,没有吐出来。
从那之后,无论他犯多大错,会受罚,却没有罚过跪。
事后,洛昔问他,怎么那么倔,敲个门认个错,爹地指定心软。
他说下次一定,答应的好好的,却没有做到。
也是,在这方面,他从来没有信守过承诺。
洛儿该罚
洛昔若有所思道,“还记得当初你犯的什么错么?”
苏洛指尖一顿,咽下口中的粥,放下碗,“记得。”
他不仅记得那时候犯的错,还记得为什么只吃得下燕麦粥。
那次惹怒了父亲和爹地,除了燕麦粥以外,其他食物都是外卖。
那时侯,他十岁,放学路上和洛昔一起回家,遇到了绑架。
他想都没想就推开了洛昔,声称他只是一起的同学,幸运的是父亲一直派人暗中保护他们,没出什么事。
那一次洛昔特别生气,回家时一路沉着脸,到家门口就命他跪在地上。
紧闭的大门,失去意识前一动不动,连同一向疼他的爹地,也没有出来。
那时候不懂,他只知道如果真有一个人出事,那一定不能是他哥。
就像现在一样,有些事必须是他来做。
苏洛径直下了楼,客厅里没有爹地和父亲的声音,洗了碗,他出了房门,又回到昨晚的地方。
天空依然雾蒙蒙的,不顾罚跪毯上的水渍,屈膝跪下,冷气夹杂着湿气入侵,直钻入骨缝中,一下唤醒了昨天的酸疼。
没跪多久,身后一道身影,苏彻庭路过苏洛身旁,拐杖重重的落在地上,不屑的哼了一声。
苏洛本以为会被羞辱几句,对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冷笑一声。
即使跪着,周遭处于上位者的气息,丝毫不显狼狈。
没过多久苏彻庭便出来了,他的脸色比进去之前更差了。
苏洛的目光落在他身后的人身上,一身居家服,冷冽不减,洛承砚目光深冷,缓缓走来。
苏洛下意识跪直,抬头,“父亲…我错了。”
洛承砚目光深邃,未言。
经过了一夜,再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他估计没法站着走出这个家。
“苏彻庭掌权已久,手下势力众多,很有可能狗急跳墙,我不该不管不顾与苏彻庭硬刚。”
洛承砚依旧不言。
“也不该把他的丑闻一一爆出来,给爹地丢脸。”
洛承砚冷了脸,“你觉得你爹地在乎苏家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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