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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后,他却对陈伯说:“这边你继续管着。小七也在,有什么事你安排。”
“好。”
陆川看着他愣住的样子,松开手,语气放缓了些:“我知道你想对我好。我那些年在太傅府,也过得很好。太傅待我如亲子,吃穿用度从来没短过。相比之下——”
陆烬寒没说话。
他说得很慢,一字一句,像是想了很久才说出来的。
陈伯跟在他后面,以为他是要搬回来住。
暗七站在最边上,没有动。
“靖忠侯府那边修好了,我打算搬过去。”
他把修好的靖忠侯府又走了一遍。每间屋、每处院子都亲自看过。
陆烬寒回到陆府,把暗七叫来。
夜七说:“主子,我们不走,你身边就没几个人了。”
陆川走在前面,陆烬寒跟在后面半步远的地方。
陆烬寒看着他们:“陆川是陆家的三公子,承了伯爵之位,日后还要入朝。他一个人在这边,需要有人护着。你们三个留下,听他的吩咐。”
陆烬寒没有去送考,只站在府门口看着他上了马车。
陆烬寒站在库房里,看着他做这些,沉默了很久。
陆烬寒说:“好好考。”
“这个就很好。”
陆川回头。
陆川考完出来的时候,陆烬寒果然去接了。
陈伯问:“公子不搬回来?”
说完之后,他往后退了一步,把那方大砚拿起来,放回了库房的架子上。
陆川说:“我不是需要你照顾的小孩子。这些小事,我都会自己处理好的。”
陆川接过,喝了一口。
他看着陆烬寒的眼睛。
“嗯。”
陆川人瘦了一圈,眼下发青,精神倒还好。
“等放榜。”陆烬寒给他递了一杯热茶。
陈伯一怔。
陆烬寒说:“这两日。走之前,我有事交代。”
陆烬寒说:“搬。”
陆烬寒说:“我搬过去之后,这边留三个暗卫给陆川。夜七、烬七、玄七,你们三个留下。”
然后他缓缓点了点头。
然后拿起自己原来的那方小砚,搁进考篮里,合上盖。
“你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离开,比我更难。”
夜七看了烬七一眼,没说话。烬七皱了皱眉。玄七低着头。
马车远去,他在门口立了一会儿,才转身回了书房。
走到游廊拐角时,陆烬寒忽然开口:“陆川。”
放榜前的那段日子,陆烬寒做了一件事。
暗七问:“什么时候?”
三日后,陆川下场。
两人一起出了库房。
他把暗卫都叫到书房,让他们站成一排。
陆烬寒说:“我搬到这边。那边留给陆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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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川笑了一下:“好。”
陈伯应了一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