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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现在在哪里？"

    "但还不够。"萧驰说。

    "赵晖安排了一处地方，安全。"萧驰说，"就我们几个人知道。"

    眼眶有些红，但神色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沉静。

    萧骁缓缓点头："我出去这几日，查到一些东西。工部侍郎与清安县有往来，不干净。但那不是头，工部侍郎背后还有线，只是我还没摸到那头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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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骁看了他一眼。兄弟俩几乎是同时说了出来："背后还有人。"

    书房的门关上之后，萧骁先是详细问了一遍萧云荞被救的经过。

    萧骁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

    萧驰猛地站起来往外走。走到前院时，正撞上萧骁大步流星地从府门进来。

    他看见萧驰迎面出来，步子顿了一下，目光在弟弟脸上停了一瞬。

    萧骁一身深色劲装，风尘仆仆，脸上的灰土比萧驰前日回来时还厚几分，眉心拧着一道很深的竖纹。

    萧骁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卸了力，肩背塌了一下，紧抿的嘴唇微微松了一线。

    他靠着椅背，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清安县的事，你查到的比我想象的多。"

    “陆烬寒”三个字落在耳边时，他忽然想起自己几个月前对弟弟说过的话，那层警告现在听来有些刺耳。

    只说了一句："改日我亲自登门道谢。"

    他没有说话，快步从萧驰身边经过，往后院去了。

    萧驰点头，然后把自己怀里那些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摆在桌上——假册子、码头货栈的抄本、孙主事的口供，还有他自己整理的一张时间线图。

    萧驰站在原地，听着后院传来的动静——先是萧云荞喊了一声"爹"，然后是萧骁低沉的声音，像是把脸埋在了什么软东西里。

    萧骁一样一样翻过去，看得很仔细，看到孙主事那份口供时停了一下，手指在那几行字上点了点。

    他走到萧驰面前，兄弟俩对视了一眼，然后萧骁说："走，去书房。"

    正要说话，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小厮在门口报了一声："世子回来了！"

    萧驰站在前院的老槐树下，仰头看了一眼天上那弯细细的月牙，把胸口那团堵了很久的浊气慢慢吐了出来。

    "在屋里，大嫂陪着。"萧驰说，"平安。回来了。"

    "荞荞呢？"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几天没合过眼了。

    过了一会儿哭声传了出来，是萧骁的，压着嗓子的、极轻的、几乎听不真切的哭，只有萧驰这种从小跟在他身边长大的人才能从那点动静里辨认出来。

    大约一炷香后，萧骁从后院出来了。

    萧骁点头，又翻了一会儿，把最后一页纸放下来。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大嫂让乳母把两个小的都带下去歇息，又吩咐厨房准备饭菜。

    萧驰说："路上截我的人，不是刘文升一个县令养得起的。他背后的人就在京城，而且坐不住了。荞荞被绑，也是那个人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