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页(3/3)
何咏欣看着他,眼泪平静地、麻木地再次落下来,“节哀,希望你也能早日走出来。”
赵鸣枭没回答。
待到何咏欣离开之后,赵鸣枭才咽下一口唾液,抬起头深深呼吸一口。
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信纸,颤抖着拆开。
飘逸地、翻飞地好似蝴蝶在纸上飞舞的优美字迹填满半张纸,赵鸣枭一字一句地读着,酝酿了许久的天空、终于也落下几滴雨珠,砸在纸上、纵使这个高大的男人用他宽厚的肩膀挡住了单薄的信纸。
if i should et thee
after long years,
how should i greet thee?— with silence and tears 1
如果多年以后,
我们再次相遇,我该怎样问候你?
——以沉默,以眼泪。
注释:1节选自e gordon byron名作when we o parted
诈尸
旺角街头的报刊档,杂志换了一茬又一茬。
第一个月,铺天盖地都是何世荣的讣告和追忆。黑白照片、煽情标题一,字里行间对面一代枭雄、传奇落幕之类大同小异的陈词滥调。
何咏慈的名字被印刷千万次,报社质疑他,能否有资格当上接班人。
但是没人发现何咏慈已经许久没出现了。
第二个月,遗产风波开始发酵、占据头条。
二房与三房的律师团在法庭上唇枪舌战,何咏慈的名字开始更频繁地出现,几乎洗版所有的封面头条。
他的照片被印在报纸上、资产被起底公开在报刊上。所有的小报都在反复提及这个名字,却依旧无人发觉他的失踪。
第三个月,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何家的新闻从c叠的娱乐版退到b叠的财经版角落,又逐渐从角落里消失,最后彻底被新的热点取代。
赵鸣枭的生活归于平静,处于一种麻木、机械地重复状态。
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偶尔他会去海边静静地吹几个小时风。
第四个月,何咏慈的衣冠冢长眠在镜海的圣弥额尔小堂。
墓碑上是一柄巨大的十字架。
这里坐落在城市的高处、俯瞰着整个镜海,遥遥望着不远处的香江。
第五个月,赵鸣枭成为天主教徒。
第六个月,赵鸣枭和何咏欣的婚讯,像一颗深水炸弹,直接洗版香江和镜海的所有c1。
原本选址是圣母无原罪主教座堂,原因无他。豪门之间的联姻,最讲究的就是排场。这个教堂坐落在香江中环的核心地带,又是正统的天主教堂,没有更合适的地方。
可临近婚期,收到请柬的宾客们、在看到地点时无一例外地惊愕了。
他们把地点改成了镜海的圣弥额尔小堂。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