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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窗忽然被摇下，后座传来冷戾的声音：“你在外面当门神？不想走就留下，我看你跟那些工作人员聊得不错，不如转行当公关经理。”

    刘雅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笑的意味深长，显然已经在那儿站了好一会儿。

    ——

    “刘雅！”霍燃扭头似笑非笑，“你这么能翻，还当什么经纪人啊。我听说矿区还缺个话多的监工，你去正合适，让你翻个够。”

    他把海星托在指尖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合上手掌拢在手心。

    收工当天，白百灵在跟众人告别。

    周清淮站在车外，看着白百灵像只穿了花裙子的小蝴蝶，从沙滩这头飞到那头，跟每个人都说了几句话，每个人都被他逗笑了。

    你清醒一点！哄不动了啊，秘书的命也是命！

    “你猜我刚收拾东西发现了什么？一张沾了血的潮汐表，跟枚用过的创可贴放在一起，你到底是想留这些垃圾还是想留别的东西？反正你抽屉都塞满了，不差一个活人。”

    周清淮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手机，备注是丰先生。

    天赋。一般人学不来。

    少爷深吸一口气，墨镜一戴，谁都不爱。黑着脸不说话了。

    周清淮从后视镜看后座那张写满了不耐烦的脸，解释道：“丰先生要求将白少爷一起带回，所以白少爷会跟我们一起走。”

    周清淮坐在副驾，真想把这小太阳拽过来提醒一句：你霍燃哥哥不是因为纸老虎生气，是因为你碰他。他排斥有人越界碰他，你看不出来吗。

    “戒药不易，再接再厉。”

    霍燃低头一看，是颗小海星，指甲盖大，风干了，边缘微微卷着，灰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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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起来之前，他忽然又摸了一下口袋，取出一样东西，极轻地放进霍燃掌心里。

    车门再次被打开，白百灵钻进后座，探出半张脸。之前那股差点把人掐死的危险气氛，被他忘了个干净。

    白百灵还仰着脸等回答，霍燃唇角一勾，刚要启唇——

    霍燃没理她，径直往木屋里走。刘雅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噔噔响，每一声都踩在他忍耐的边缘：“让我想想。上次是情书，这次是什么？定情信物？”

    “从你把人家从头到脚打量两遍半开始。”刘雅语气里的戏谑毫不掩饰，“开心了？”

    刚想看第三遍，秘书的手机响了。

    他扯了扯男人的衣袖，软着嗓子讨好：“霍燃哥哥，我不是故意说你纸老虎的，我就是想帮你解围。下次不说了，你别生气了。”

    内心佩服。真是一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太阳。

    “你以前连粉丝送的花都直接扔垃圾桶，现在怎么不扔了？那颗海星都干了，你拿回来是准备供起来吗。”

    看着周清淮的身影消失在木屋拐角，霍燃转身推开木屋的门。

    刘雅靠在鞋柜上，低头笑着骂了声，“小混蛋。”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霍燃拉上冲锋衣拉链，语气冷淡：“站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