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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声顿时止住了，堂下噤若寒蝉。

    打到第八下，夫子忽然停了手。

    “知……知道。”兰宝钊声音发哑，“上课走神，没听夫子讲书。”

    夫子头也不回，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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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宝钊闻言，如蒙大赦，感觉捧着那只红肿成猪爪的右手，龇牙咧嘴地往座位走。

    他踉跄几步站定，回过头去时，刚才撞他的人却直接从他身边走过了。

    没礼貌。

    兰宝钊喘着粗气，掌心一片红肿，指节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他抬头瞄了夫子一眼，正对上那双冷沉沉的眼睛。

    兰宝钊坐回椅子上，把那只火烧火燎的手揣进袖子里，老老实实坐好，再不敢吭一声。

    “啪！”

    “还有心笑？”

    兰宝钊：“”

    夫子闻言，紧皱的没有彻底松开。

    有人带头，其他人便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尴尬的兰宝钊垂头，一边疼一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三下。

    戒尺一下接一下落下，不疾不徐，每一下都稳稳打在同一处。兰宝钊的掌心渐渐麻木了，只觉得整只手又烫又胀，像发面馒头似的肿了起来。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他咬得嘴唇发白，喉咙里偶尔溢出一两声闷哼，却始终没有讨饶。

    既然做错了事情，就要受到惩罚，他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

    “你若再犯，一并讨回来。回去。”

    他见别人都三三两两地靠在一起走着，便也扭过头，想要和身边的人搭话，可被他搭话的人在意识到兰宝钊和他说话之后，慌慌张张地将脸转了回去，三步并作两步跑走了。

    兰宝钊：“”

    只是那只手搁在膝上，还在止不住地微微发颤，掌心的灼热一阵一阵往上窜，疼得他连书页都不敢翻。

    一看，比方才更肿了，像是掌心长了一个红色的大肉团，还在突突地跳动。

    他指尖收了力，松开他的手腕，将戒尺往桌上一搁，淡淡道：“行了。”

    夫子垂眼看了看他的掌心，又看了看他憋得通红的脸，手上力道似乎轻了一分。

    他跟着人流往外走，走着走着，肩膀忽然被人撞了一下。

    兰宝钊的掌心已经红得发紫，微微肿了起来。他死死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却硬是没掉一滴泪。

    “再笑，下一个就是你们。”

    疼，是真疼，疼得他指尖都在发抖，可不知怎的，他心里反而生出一股倔劲来——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兰宝钊欲哭无泪，叹了一口气，又将掌心收进袖子里。

    他整堂课都不敢再走神，老老实实地听着课，直到下了课，同学们都收好东西，往食堂方向走，兰宝钊才偷偷将火辣辣的手从袖子里拿出来。

    “啪、啪、啪……”

    兰宝钊愣了一下：“不……不打完？”

    “剩下的几下，先记着。”夫子转身坐回太师椅，翻开书卷，头也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