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3)
只是很快,他听见人泣血一般的坚定的说,“陛下若是梁元贞一辈子都不懂,难道要梁元贞孤独终老吗?那为何陛下还要为梁元贞早早娶妻?”
世真心比比皆是,陛下何须质疑臣的真心。”
良久梁帝摇了摇头,还是不愿放手自己的孩子,他又怎能轻易放手。
话是如此,可是一旦落在自己的身上,是自己的孩子,梁帝又怎能只信人片面的口中之言。
第o章
谢渊胸膛起伏,眼中充血。
梁元贞迎着光看着这通透的吊坠,吊坠刻成了小猫状,是一只仰着面,袒露肚皮大笑的小猫,梁元贞将那猫儿翻身,看见下头刻着两个字。
谢渊将手中攥紧的平安玉坠,放于福安手中。
一石激起千成浪,晨起的中宫静谧的沸腾了起来。
梁帝像是一只受伤的年迈的老兽,在人面前焦虑的徘徊着,诉说自己的伤痛和愤怒。
“世子爷!世子爷!这是怎么了?”
臣父,中年丧妻,此后二十余年青灯古佛,将臣与姐姐养育成人,若不是臣与姐姐,父亲早早的就要寻臣母而去。
夜深人静,空中偶然飘落下落叶一片。
梁元贞起身时,外头已是艳阳高照。
他不得不拆散这段孽缘,于是痛苦的开口,“出宫吧渊儿,朕已赏你府邸,此后你与珍珍好聚好散,就当为了这些年的情分。”
谢渊不得不向着这位帝王剖析自己的爱,“陛下臣与珍珍相识相知多年,这些年岁比寻常婚配的夫妻要久的多,我爱梁元贞的一切,梁元贞也爱我,就算是臣不要名分,孤身伴君身侧,臣也愿意。”
在人惊惶忧心的眼中,出了中宫。
天色微亮,谢渊等来了福安。
梁帝不想听人的诡辩,可是人依旧说道,“世间有真心。”
谢渊的唇苍白,失血过多,他的手已然有些冰凉,“陛下,人生在世,不为自己爱的人,又有什么意义?有人嗜权,有人为利,臣只为梁元贞一人,愿为梁元贞肝脑涂地,护梁元贞永世周全。”
福安还没怎么睡醒,迷迷糊糊的闻见一阵腥气,等他彻底睁开眼,看着地上巨大的血迹,吓得差点晕了过去。
说着,挥袖离开了。
梁元贞一眼便知道这东西大抵是哥哥给自己的,这些日子让福安帮自己传信,日子才有些盼头。
福安将自己扶了起来,趁着寝殿内旁的人瞧不见,从心口掏出一张帕子,帕子里包裹的就是那温玉小巧的吊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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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咬着牙,从地上站了起来,血肉模糊的膝前衣袍都被血洇成了暗红色。
空气中沉默许久。
福安将梁元贞写的信带给他。
明月孤零零的高悬着,清辉照耀在两人的面上。
谢渊膝盖已被冰凉的地砖侵的麻木,无法感知疼痛,他咬着牙说道,“陛下年少时甘愿守护皇后娘娘,只愿迎娶娘娘一人,婚后娘娘久久未育,陛下为娘娘抗住满朝的压力,这么多年的真心天地可鉴。
福安哆哆嗦嗦的喊着,廊下有早起的嬷嬷也被吸引了过来,看着世子爷膝下蔓延出来的血也被吓晕了过去,小声的惊呼道,“怎么回事!”
栖云寺至上千阶,阶上砂石遍地,谢渊潜心求佛,跪拜上山,只求梁元贞顺遂平安。
不知过了多久,谢渊膝下的地面洇湿了一片,暗红色的血迹像是一片巨大的雪花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