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3)

    陈平摩拳擦掌,他今日定要全力以赴。

    待他赢过梁琮,也算是替梁元贞打了梁琮的脸了,一想起自己代表的是梁元贞的脸面,陈平就更加热血起来。

    梁元贞一副了然的样子说知道了,可是他转瞬又担心了起来,“哥哥我怕是今年不能得第一筹了,今日遇见的好几位表兄,看着比去年精干许多。”

    皇后则居于御帐观礼,一身素雅锦缎,安稳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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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帝一身云纹猎袍,长弓悬背,身姿端方从容,今日他无意争猎,只是做做表率,笑意温和,预备看着子弟少年们驰骋山林。

    到场的宗室、世家子弟尽数更换了行猎劲装,利落飒爽,褪去祭祀朝服的庄重,多了几分杀伐英气。

    梁元贞有些期待,可是也有三分不信,这三分全然来自他自己实力不济。

    一夜无声流转,天光破晓,次日大猎如期而至。

    “明日有抚宁跟在你身后。”谢渊嘱咐道。

    人声、马声、风声交织成了一片,热闹喧腾,掩尽所有暗处动静。

    他侧身过去,看着身旁的梁元贞,少年今天一席月白锦衣,长用玉冠束起,蒲柳一般清冷坚韧的站在一旁。

    靖王归帐之后,独坐灯下,久久未眠,心中的不甘与野心早已层层堆叠,压得他几乎隐忍不住。

    “记下来就不用反复再看了,看多了伤眼睛。”谢渊将人头梳好,伸手便将那人反复观看的地图拿走,梁元贞还没来得及准备好帐中的灯就被人吹灭了。

    马蹄声骤起,众人翻身上马,策马奔入茫茫山林。

    这一夜看似安稳平和,可少数几人的心绪,从未真正平静。

    号角长鸣,春猎正式开围。

    骑也比不过人家,射也比不过人家,可不就是垫底的吗?

    谢渊抚摸人的长,“明日我且有事,到时再与你汇合。”

    梁元贞牵着马儿与谢渊陈平站在一块,昨日梁元贞和陈平起了龃龉,梁元贞自知理亏,可碍于谢渊在场,也不好与人多交流。

    男人则手执梳子,为他梳顺长。

    众人在岔路口分开,陈平是受不了梁元贞这样慢悠悠的磨蹭,这样的度等的花都谢了,和人打了招呼之后,陈平便箭一样的冲了出去。

    趴着的人点了点头。可是想起什么转头看了过来,“那哥哥呢?在何处?不与我一起吗?”

    谢渊在分开之前叮嘱梁元贞不要用力过猛,以免伤了身子,不然一次围猎下来是要像上次一样再躺着十几天。

    谢渊笑了一声,不甚在乎的说道,“何时骗过你?明日只专心做你的事便好。”

    春猎从不再多,物都是以稀为贵,最好是能一举猎得狼王,那便是以一抵百。

    父子二人在帐中低语。

    而且他前几日拉弓都差点将自己的手给拉伤了,好几日都抬不起肩膀。

    好在陈平今日心情不错,哼着小曲儿意气风,去岁今日他差一点点输给了梁琮,怄气了好几个月,今年他就不信不过他!

    梁元珍的头柔软又富有光泽,整个人纤细,从身后看去窈窕动人,谢渊想这世上再没有比梁元贞更娇气的人了,若说是个公主也是不为过的。

    今日礼成,帝后下旨,令所有人早早歇息,养足精神,以待明日春猎之行。

    梁元贞今日不冒进,他心中记着图纸标注的浅林路线,缓缓驾马行走。

    个人心思不同,另一片帐内,梁元贞趴在床上仔细地背诵着明日的路径,两只瘦白的小脚翘起在空中乱晃,长披散贴在身上延伸出一条曼妙的曲线。

    天色刚亮,晨雾漫遍山林,围场旌旗再起,礼乐轻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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