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3)
梁元贞那截软舌还搭在唇面上,闻言没有犹豫抱着人的脖子亲了上去。
梁元贞不会亲只是嘴碰着嘴,男人却是长驱直入,不是春风化雨般的亲法,空气里全是滋滋的水声,梁元贞的脸被掐着抬得更高了。
谢渊的指腹陷进梁元贞绵软的脸蛋上,简直爱不释手,梁元贞简直就是他的心,他的肝,梁元贞是他的一切。
梁元贞只需要享受他带给他的快乐,其他的人和事痛苦全然不要想。
男人的动作急切,梁元珍觉得自己的舌头上都被人咬出了细小的伤口,疼得他哼叫了一声。
亲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梁元贞缺氧的瘫在人的怀里,谢渊摸了某人后脑勺的长说道,“就快了。”
什么就快了?梁元珍根本听不懂哥哥的哑谜,窝在人的怀里昏昏欲睡。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有人来报,梁帝已然出宫现下即刻启程前往北山猎场。
此次春猎并非单纯的狩猎,前后三天。
日祭祀,第二日春猎,第三天论功设宴收尾回宫。
事情繁杂,多如牛毛,远没有表面上看的是游玩之事如此轻松。
此次进山的队伍浩浩荡荡,梁元贞坐在车里,摇摇晃晃的趴在男人的腿面上,此时他正在背谢渊给他的地图。
哥哥只说背下来,便能在上面的地方猎到想要的东西,还叮嘱他规划之外的路线万不能去。
哥哥是许愿神吗?梁元贞不懂,但是他依旧照做!
他趴在哥哥的腿上,随着微微的颠簸,脸蛋挤出两团软软的肉来,任由人抚摸自己的长。
午时之前众人抵达北山猎场。
稍作休息便要祭祀山灵,除了敬告山神天子春猎,祈祷山林安定、猛兽远避、合围平顺外,也求风调雨顺、百姓安康。
仲春的天色清亮。
北山围场的祭坛干干净净,黄布帷幔拉得整齐,两边站满了行礼的皇室宗亲以及官员侍从。
祭坛中央,梁帝神色温和,周身气场沉稳宽厚,皇后站于身侧,眉眼温柔,一举一动端庄从容,梁元贞则是位于父皇母后的身后。
祭坛下方的朝臣队列里,气氛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光景。
靖王站在宗室最前,面上端着恭敬肃穆的样子,行礼上也是一丝不苟,可他垂在身侧的手暗暗收紧,眼底全是对于那位置的贪婪觊觎。
他盯着坛上的帝后之位恨得咬牙切齿,他妒恨这位从小到大并不聪颖行事软弱的哥哥,凭什么他可以继任大宝?
老天爷瞎了眼不成,他真的恨毒了,连同那二人身侧的梁元贞,也一并恨了去。
一个撑不起朝堂的蠢笨如猪的储君,凭什么稳稳坐在太子之位?往后又凭什么被天下供奉?
靖王看了看身侧站着的儿子,更是恨上心头,只因梁元贞是身为皇帝的哥哥生的,纵使是个傻子也能继任,这是什么道理。
德不配位,凭什么生来就拥有储君尊荣被万人簇拥?自己儿子比太子聪慧出色,却只能屈居人下。
父子二人暗藏心事,心里各怀鬼胎,表面却恭顺无比。
不远处的队尾里,谢渊静静立着,他的目光落在祭台上的年轻储君,眼神温柔。
今日祭祀,台上是慈爱双亲一派天家温情,台下却是暗流汹涌,有人觊觎权位,有人暗藏祸心,也有人有执意相守。
香烟袅袅,礼乐悠长。
祭祀大典落幕之时,落日早已漫过山峦,将整片围场染成一片橘红。
白日里庄严肃穆的祭坛渐渐安静下来,礼官撤去香烛祭品,宗室依序退离各自归帐。
晚风吹拂过层层仪仗旗幡,吹散了满场香火味,御营灯火次第亮起,一座座明黄营帐错落排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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