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日日夜夜吃干抹净(H)(2/2)
“睡吧。”他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克制的吻,“有我在。谁也别想再让你难堪。”
“怪我。是我不好。”
回来时脸色沉得吓人。袁圆已慌忙裹了中衣,看见他眼底的怒,声音发虚:“怎么了?”
“以后窗户加厚,门栓再加一道。谁再敢靠近……我打断他的腿。”他顿了顿,鼻息喷在她发间,带着明显的懊恼与心疼,“委屈你了。不该让你被那些脏眼睛、脏耳朵玷污。”
“都怪你!都怪你……你不要碰我啦!”
袁圆把脸埋在他胸口,羞得不愿抬头,捶他的手软成了抓住他衣襟。又气又羞,气他总把她做到出声,羞那些声音竟被人听了去。可他抱得这样紧,哄得这样低,那点恼便慢慢化成眼眶里的湿意。
“你……你轻一点也好啊……”她闷声抗议,声音小得像蚊蚋。
唐远低应了一声,像是应下了,又像只是在安抚。掌心仍覆在她背上,一下下拍着,直到她紧绷的肩终于松了些。夜里再无第三者的脚步。他只把人搂在自己影子里,用体温把她的羞与恼一点点捂热。
他站在门口很久,肩背绷得死紧。
袁圆的脸“腾”地红透,一直红到耳根与颈侧。羞耻像热水一样漫上来,她瞬间想起这些日子里那些压不住的呜咽、床板的轻响、以及自己在他身下软成一滩的样子——原来不止他们两个知道。她羞得眼睛都湿了,伸手狠狠捶了两下他的胸膛,力道不重,却带着又急又恼的娇嗔:
他一只手一下下顺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不让她逃开这点温度。
他会盘算城边更僻静的住处,或干脆回到自己真正能控得住进出的地方——少一个爱看热闹的街口,就少一分她被议论、被听去的风险。对唐远来说,保护隐私是占有的一部分:她的声音、她的身子、她的难堪,都只能属于他;谁用眼睛或耳朵伸进来,就是在动他的人。
“有人在外头听。”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不止一次。”
所以他做的事很直接:把门窗封严,把闲人吓退,把自己的欲念稍稍收进可控制的范围,必要的时候连住处一并换掉。为的不是体面名声,是不让任何人再有机会,把她的娇与软,当成街头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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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又软又颤,尾音带哭腔。她想推开他,手却被他一把攥住。唐远没有再硬来,只是把人整个人搂进怀里,力道紧得像要把她嵌进自己骨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胸腔里还滚着未消的怒意,声音却放得很低、很缓: